在梦里,王晓燕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泼辣热情的“燕姐”。
她穿着奇怪的衣服,脸上画着诡异的妆容,手里拿着鞭子,或者蜡烛,或者其他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形状怪异的东西。
她用那些东西碰触苏清的身体,用粗俗下流的语言命令她,羞辱她。
而苏清,在梦里,竟然会不由自主地服从,会撅起自己浑圆白皙的屁股,会分开双腿露出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肉缝,会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荡的呻吟……
每一次从这样的梦中惊醒,苏清都会陷入更深的崩溃和自我厌恶。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驯服了白天,只要有人用那种黏腻的目光看她,或者王晓燕“无意中”碰触她敏感的部位,她下面就会迅速湿润;晚上,则完全被梦境掌控,一次次在羞耻和快感中沉沦。
她开始害怕睡觉,害怕黑暗。
可王晓燕送来的汤,又让她无法抗拒那份虚假的安宁。
她陷入了一个可怕的循环:白天依赖王晓燕的“保护”和“关心”,晚上被药物催生的梦境折磨,第二天又更加渴望那份能让她暂时逃离的“汤药”……
她的意志,正在以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速度,一点点被侵蚀,被瓦解。
而王晓燕,则像个耐心的猎人,每天观察着她的变化。
她看着苏清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越来越恍惚的眼神,看着她对自己越来越明显的依赖,看着她身体越来越敏感的反应有时候只是轻轻碰一下她的腰,她就会浑身颤抖,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时机,就快要成熟了。
这天下午,王晓燕又来了。她没有带保温桶,而是穿了一身相对整齐的衣服一件红色的确良衬衫,一条黑色的涤纶裤子,头发也梳得油光水滑。
“清妹子,别忙活了!”她一进门,就拉住正在理货的苏清,“走,姐带你去赶集!”
苏清愣了一下,手里的酱油瓶差点掉地上。“赶集?”
“对啊!今天是镇上大集,可热闹了!”王晓燕眼睛发亮,不由分说地抢过苏清手里的东西放下,“你来村里这么久,还没出过村吧?整天闷在这小店里,人都要闷傻了!走,跟姐去见识见识,散散心!”
苏清有些犹豫。她确实没出过村,对外面的世界既好奇又恐惧。而且,连续几天被噩梦和身体的异样折磨,她也确实想出去透透气。可是……
“店里……”她看了看货架。
“关半天门怎么了?少赚那几毛钱,还能饿死?”王晓燕大手一挥,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听姐的,今天必须去!我都跟我娘说好了,带你去镇上买点好吃的,再扯块布给你做身新衣裳!瞧你这身衣服,都旧了!”
她力气很大,苏清挣不脱,半推半就地被她拉出了店门。
王晓燕利索地锁了门,把钥匙塞进自己兜里,然后挽住苏清的手臂,几乎是拖着她往村外走。
苏清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牛仔裤。
衬衫有些旧了,但穿在她身上依然好看,衬得她皮肤更白,腰肢更细。
牛仔裤是紧身款,将她挺翘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得曲线毕露。
她走在村里凹凸不平的土路上,胸前的饱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部的两团浑圆更是像熟透的蜜桃,在紧绷的牛仔裤下诱人地起伏着。
一路上,又引来了无数目光。男人们的眼睛像钩子,女人们的眼神像刀子。
苏清低着头,脸颊发烫,身体不由自主地往王晓燕身边靠了靠。
王晓燕感觉到了她的依赖,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手臂把她挽得更紧,几乎把她半个身子都搂进怀里。
“别怕,有姐在呢。”她凑在苏清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跟着姐,没人敢欺负你。”
苏清轻轻“嗯”了一声,心里那股复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害怕,依赖,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保护、被掌控的隐秘快感。
两人走到村口,搭上了一辆去镇上的拖拉机。
车上已经坐了好几个村民,看见苏清上来,眼睛都直了。
王晓燕把苏清护在自己身边,用身体挡开那些黏腻的视线,一路大声说笑着,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气氛。
拖拉机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镇上。
镇上果然热闹。
一条长长的街道,两边摆满了摊位,卖布的,卖菜的,卖肉的,卖日用品的,还有各种小吃摊,空气中弥漫着油烟、汗味和各种食物的混合气味。
人潮涌动,摩肩接踵,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子的哭闹声,吵得人头晕。
苏清紧紧跟在王晓燕身后,手被她牢牢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