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那两团浑圆挺翘的臀肉,在灯光下绷出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深壑因为布料的紧绷而更加明显。
赌场里所有的男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们知道,好戏,要开始了。
王晓燕扶着神志不清的苏清,转身面对众人。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微笑。
鱼儿,已经咬钩了。
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赌场里的空气像凝固的猪油,黏稠而浑浊。
劣质香烟的烟雾、男人身上的汗臭和体味、还有角落里霉变的潮气,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昏黄的灯泡悬在屋顶,光线勉强照亮几张油渍斑斑的牌桌,却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扭曲变形,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苏清瘫坐在椅子上,身体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
她欠了一千五百块一个她根本不敢去想的数字。
脑子里像灌满了滚烫的铅水,又重又烫,每一次思考都带来尖锐的刺痛。
可偏偏,身体最深处,那股陌生而汹涌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烧得正旺。
她今天穿的浅灰色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胸部的两团饱满被湿透的布料包裹,顶端那两粒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将薄薄的棉布顶出两粒清晰可见的凸起。
随着她急促而紊乱的呼吸,那两团浑圆颤动出诱人的波浪。
T恤的下摆因为瘫坐的姿势而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肢,和深蓝色牛仔裤紧绷的腰头。
牛仔裤的布料深陷入她圆滚滚的臀缝,把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勒得更加突出,像两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脸也红得吓人。
不是害羞的红,而是一种病态的、被药物催发出来的潮红。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此刻却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甚至延伸到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肤。
汗水将几缕碎发黏在额角和脸颊,更衬得那张脸有种破碎的、易碎的美。
眉毛细长,此刻因为痛苦和迷茫而微微蹙起;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无辜感,此刻却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神涣散而迷离,像蒙了一层水雾;鼻梁秀挺,鼻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嘴唇是天然的粉色,饱满莹润,此刻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滚烫而甜腻。
光头李魁就坐在她对面的主位,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睛,像欣赏一件货物一样上下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从苏清潮红的脸颊,滑到她被汗水浸透的胸口,停顿在那两粒明显的凸起上,再往下,扫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
那目光赤裸得毫不掩饰,带着一种掌控者和猎食者的贪婪。
“小苏老板娘,”李魁缓缓开口,声音粗哑,带着戏谑,“一千五,可不是小数目啊。打算怎么还?”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王晓燕一直站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此刻,她弯下腰,凑到苏清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诱导般的温柔:“清妹子,别哭,别怕。李哥是讲道理的人,不会逼你的。”
李魁嘿嘿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牙:“没错,我李魁最讲道理。这样吧”他拖长了声音,目光在苏清身上又扫了一圈,像在掂量什么,“我看你也是实在人,今天手气背,不能全怪你。这一千五,我可以给你个机会……一笔勾销。”
苏清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微弱的、不敢置信的希望。
“看见你身上这件小衣服了吗?”李魁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苏清胸口准确地说,是点在她被汗水浸透的T恤下,那件白色胸罩的轮廓上,“这个,算你五千块。”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兴奋、好奇和毫不掩饰的淫邪。男人们舔着嘴唇,女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苏清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她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
浅灰色的T恤湿透了,紧贴着身体,清晰地透出里面白色胸罩的形状和蕾丝花边。
胸罩是前扣式的,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将两团白皙的浑圆托起,挤出深深的乳沟。
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将薄薄的罩杯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的小点。
五千块?用……用胸罩抵五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