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晓燕给她洗脚,给她熬粥,给她揉按受伤的部位,给她一种虚假的、却又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安全感。
她开始害怕,害怕失去王晓燕。害怕如果王晓燕不在,她该怎么在这个陌生而充满恶意的环境里活下去。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她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泣。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是觉得好累,好怕,好想林远……可林远远在几十里外的单位,一周才能回来一次。
远水解不了近渴,而王晓燕,就在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王晓燕又端着一碗汤进来了。
“来,把这个喝了。”她把碗递到苏清嘴边,“我特意多加了些安神的草药,喝了睡得好,不做噩梦。”
苏清撑起身子,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地把汤喝完。
汤很苦,带着浓重的草药味,可喝下去后,一股暖意从胃里扩散开来,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放松了些。
王晓燕接过空碗,扶着她躺下,坐在床边,手轻轻拍着她的被子。“睡吧,姐在这儿守着你。”
苏清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的脸,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轻声说了句:“燕姐……谢谢你。”
王晓燕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被子。
药力很快上来了。
苏清感到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不是林远温柔的脸,而是王晓燕在集市上像母狮子一样冲过来将她护在怀里的身影,还有刚才那只在她臀部揉按的、温热而有力的手掌……
而此刻,在石沟村那栋二层小楼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王婆的里屋,油灯依旧摇曳。王晓燕已经回来了,正坐在王婆对面,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兴奋和残忍的神色。
“娘,成了。”她压低声音,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你是没看见,那小贱人今天吓成什么样!那几个小子手也够狠,直接捏她屁股,摸她大腿,她当场就软了,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王婆浑浊的眼睛盯着油灯的火苗,干瘪的嘴角扯了扯。“嗯……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正好“出现,把她救了呗。”王晓燕得意地笑着,“她哭得跟个泪人似的,瘫在我怀里,站都站不稳。我把她弄回来,给她洗脚,熬粥,还……”她顿了顿,笑容更加诡异,“还给她揉了揉被捏疼的屁股。”
“揉?”王婆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对,揉。”王晓燕伸出自己的右手,在油灯下看着,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具年轻胴体的柔软和颤抖,“隔着裤子揉的。你是不知道,我刚碰上去,她浑身就一哆嗦,差点叫出来。我揉了一会儿,她身子都软了,呼吸也急了,下面……我闻着了,骚味更重了。”
王婆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药,起作用了。身子里的火,勾起来了。”
“何止勾起来了!”王晓燕往前倾了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娘,你是没看见她看我的眼神……跟只吓破胆的小兔子似的,又怕又依赖。我估摸着,现在她离了我,怕是连觉都不敢睡了。”
“嗯……”王婆从桌子底下拿出那个粗糙的布偶,布偶胸口、小腹已经扎了好几根针,针尖在油灯下闪着寒光。
“心防,松了。对男人的怕,转成对”保护者“的依赖了。身子里的火,也烧起来了。”
她拿起一根新的针,在油灯上烤了烤,对准布偶双腿之间那个象征着女性最隐秘部位的所在,缓缓地、稳稳地扎了下去。
“啊……”布偶粗糙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王晓燕屏住呼吸,看着那根针一点点没入,仿佛真的刺穿了某个鲜嫩多汁的肉体,刺破了最后一道羞耻的防线。
“接下来,”王婆扎完针,把布偶放回桌上,浑浊的眼睛看向女儿,“等林远下一次回单位。趁他不在,就是时候了。”
王晓燕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娘,你是说……”
“带她去”那个地方“。”王婆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让她尝尝真正的”滋味“。把她那点可怜的羞耻心,彻底碾碎,踩进泥里。让她知道,她这身子,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王晓燕兴奋得浑身发抖。
“好!好!我早就等这一天了!”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里闪烁着恶毒而兴奋的光芒,“我要亲眼看着,这个城里来的仙女,是怎么被那些粗俗下贱的男人扒光衣服,按在赌桌上,操得哭爹喊娘,骚水横流的!我要让她变成石沟村最脏、最贱、人人都能上的母狗!”
王婆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桌上那个扎满了针的布偶。油灯的火苗在她浑浊的瞳孔里跳跃,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记住,”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第一次,要狠。要让她怕到骨子里,却又逃不掉。要让她身体记住那种被强行进入、被粗暴对待的快感。要让她知道,反抗没用,哭喊没用,只有顺从,只有张开腿,只有撅起屁股,才能少受点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