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苏清正坐在柜台后,手里拿着一支圆珠笔,在本子上细细地算着账。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短袖T恤,料子很薄,洗得有些发白了,紧紧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饱满轮廓和纤细的腰肢。
T恤的下摆塞进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里这是林远上次回来时,在镇上给她买的,说是“耐穿”。
裤子是紧身款,把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包裹得严严实实,绷出两道饱满诱人的弧线,中间那道深壑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坐着的姿势,让裤子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缝,更显得那两团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桃子。
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着,吹出来的风都带着热气。
苏清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边。
她算得很认真,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粉嫩的嘴唇因为专注而轻轻抿着。
可越算,她的心就越沉。
这个月,小店的收入比上个月还少。
除去进货的成本,剩下的钱只够她勉强吃饱饭,连买件新衣服的钱都挤不出来。
林远在单位虽然包吃住,但工资不高,还要攒钱准备将来三年委培期结束后,他们总得有点积蓄,才能在城市里重新开始。
可现在的日子……苏清放下笔,轻轻叹了口气。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T恤的袖子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臂。
手腕很细,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看着自己这双手曾经在学校里拿笔写字的手,现在每天要搬货、理货、收钱找零,指甲缝里偶尔会沾上洗不掉的污渍。
就在这时,布帘子被“哗啦”一声掀开了。
王晓燕走了进来,带进一股热浪和浓郁的香粉味。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敞得很开,露出锁骨和一大片被晒成小麦色的胸脯。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裤腿塞进一双半旧的皮靴里。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在脑后扎了个高马尾,脸上擦了粉,嘴唇涂得鲜红。
“哟,清妹子,算账呢?”她一进来就往柜台边凑,很自然地靠在柜台上,身体几乎贴到苏清身上。
苏清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燕姐来了。”
“嗯,看看你在干啥。”王晓燕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账本,咂咂嘴,“咋样,这个月生意?”
“还……还行吧。”苏清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本子的边缘。她不想在王晓燕面前露怯,可那点微薄的收入,实在让她难以启齿。
王晓燕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清妹子,跟姐还瞒啥?这村里就这么点人,能有多少生意?你一个城里来的娇小姐,守这么个小店,能挣几个钱?还不够买两件衣裳的!”
她的手掌很热,带着薄茧,拍在苏清肩上的力道有点重。
苏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王晓燕说得对,可她又能怎么办?
除了守着这个小店,她还能做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苏清的声音很轻,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茫然。
王晓燕的眼睛亮了亮。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清妹子,姐今天来,就是给你指条路的。”
苏清抬起头,看着她:“什么路?”
“你整天闷在这小店里,人都要闷傻了!”王晓燕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很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几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村里啊,其实也有好玩的地方。很多媳妇都去,打发打发时间,还能交个朋友。”
“好玩的地方?”苏清有些疑惑。石沟村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好玩的?
“对!”王晓燕的眼睛更亮了,“村后头老赵家,开个”小牌局“。就是打打牌,玩得不大,输赢也就几块十几块,纯属娱乐!很多媳妇都去,输了就当花钱买乐子,赢了还能买点肉吃!比你这儿干坐着强多了!”
打牌?赌博?苏清心里一紧,连忙摇头:“不……不行,我不会打牌,而且……林远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哎呀,你想哪儿去了!”王晓燕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力道不轻,“就是玩玩儿!又不赌房子赌地!林远一周才回来一次,他能知道啥?再说了,你整天为钱发愁,姐看着都心疼!去玩玩,万一赢点钱,不也能宽裕宽裕?”
她的话像小锤子,一下下敲在苏清心上。尤其是那句“为钱发愁”她确实愁。林远一个人在外面辛苦,她帮不上忙就算了,连自己都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