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手太小,根本遮不住什么。
捂住胸口,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捂住腿心,手指反而陷入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嫩肉中,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刺激。
她只能侧过身,蜷缩起身体,试图用背部面对人群。
可这个姿势,却将她光滑白皙的背部纤细的腰肢、挺翘浑圆的臀部,和臀缝深处那抹羞耻的粉色,完全暴露出来。
赌场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具完全赤裸的、美得惊心动魄的年轻胴体。
男人的喉结滚动,女人们的脸上也泛起了兴奋的红潮。
几秒钟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口哨、拍桌子和粗俗的叫好声。
“我操!真他妈绝了!这奶子!这逼!这屁股!”
“皮肤真白!跟豆腐似的!一掐就能出水吧!”
“瞧那奶头,硬成那样!还有那逼,粉粉的,水汪汪的!真他妈骚!”
李魁也站了起来,眼睛亮得吓人。
他走到苏清面前,像欣赏一件战利品一样,上下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
目光尤其在她胸前那两团颤动的饱满,和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粉嫩的私处,停留了很久。
“不错,真不错。”他喃喃地说,伸手想要去摸苏清的胸口。
苏清惊叫一声,猛地往后缩,双手紧紧护住自己,蹲下身,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眼泪汹涌而出,她像个被彻底摧毁的孩子,放声大哭起来。
可她的哭声,被淹没在赌场里巨大的喧嚣和哄笑声中。
没有人关心她的痛苦和羞耻。
他们只关心,这具美丽的、赤裸的肉体,接下来,会经历什么。
王晓燕站在一旁,看着蜷缩在地上、痛哭失声的苏清,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微笑。
羽毛,已经剥落干净了。
接下来,就是品尝血肉的时候了。
赌场里的喧嚣像凝固的猪油,粘稠地糊在空气里。
劣质烟草燃烧的呛人烟雾、几十个人身上蒸腾出的汗臭和体味、角落里霉变木头散发出的潮气、还有地上泼洒的酒水和食物残渣的馊味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绝望的气息。
昏黄的灯泡在屋顶摇晃,投下晃动不安的光影。
光线勉强照亮几张油渍斑斑的牌桌,却把围在桌边每一张面孔都照得扭曲变形,像地狱里狂欢的恶鬼。
苏清就站在赌场中央。
赤裸的。
像一尊被剥去所有外衣的玉雕,被强行摆设在最肮脏的祭坛上,供无数双贪婪的眼睛亵玩。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得找不出一丝瑕疵。
脖颈修长,锁骨清晰得能放下一枚硬币,肩膀圆润,线条流畅地连接着两截白皙纤细的手臂。
此刻,她的手臂正紧紧环抱着自己赤裸的胸口,试图遮住那两团饱满挺翘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
可那双手太小,太无力。
白皙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抓着自己赤裸的胳膊,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掐进肉里,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从指缝间,从臂弯处,大片大片白皙的乳肉溢出,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乳房因为主人剧烈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粒深粉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顶端还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沾了露水的莓果。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两侧的曲线流畅地收进平坦的小腹。
小腹光滑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紧致得像少女,肚脐小巧精致,像一个浅浅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