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我知道你在里面。”王晓燕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快开门,姐有话跟你说。很重要的话。”
苏清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外套的下摆,指节泛白。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挪到门边,伸手打开了门。
王晓燕站在门外。
她今天穿了一件鲜红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敞得很开,露出大片被晒成小麦色的胸脯。
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裤子,裤腿塞进皮靴里。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擦了粉,嘴唇涂得鲜红。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容光满面。
和门内苍白憔悴、裹着肮脏外套的苏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晓燕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苏清身上扫视。
从她苍白红肿的脸,到她脖颈上那些刺眼的吻痕,再到她裹在外套里、依旧能看出颤抖的身体。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哟,清清,你这是……”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神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昨晚……没睡好?”
苏清没有回答。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外套的下摆,身体微微颤抖。
王晓燕也不在意。她侧身挤进门,反手把门关上,然后走到屋里唯一的那张椅子旁,坐下,翘起二郎腿。
“清清,姐今天来,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她看着苏清,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严肃,“你知道吗?昨晚的事……已经传开了。”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赌场里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王晓燕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天还没亮,消息就传遍了全村。现在,每个角落都在议论你。”
她顿了顿,观察着苏清的反应,然后缓缓说出那些已经在村里疯传的流言:
“他们说,城里来的小媳妇在赌场输光了,脱光了让几十个男人玩了个遍。”
“他们说,你被轮了整整一夜,叫得可欢了,水多得淹死人。”
“他们说,你平时装得那么清高,骨子里就是个骚货,是个烂裤裆,谁都能上。”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苏清的心脏。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又涌了上来,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们掉下来。
王晓燕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视频,把屏幕转向苏清。
“而且,还有这个。”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苏清赤身裸体,像母狗一样趴在油腻的茶几上,臀部高高撅起,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
她的脸侧对着镜头,眼睛紧闭,泪水模糊。
视频很短,只有几秒钟,但足够清晰,足够刺眼。
苏清看着视频里的自己,看着那个完全陌生的、屈辱的、淫荡的自己,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王晓燕收起手机,凑近苏清,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清清,现在全村都知道了。每个人都在议论你,每个人都在等着看你的笑话。你猜,如果林远知道了……会怎么样?”
林远。
这个名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苏清最后一点防线。
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不……不要告诉林远……求求你……燕姐……不要……”她哭着,声音嘶哑破碎,像垂死的哀鸣。
王晓燕看着她,眼神冰冷而残忍。
“不告诉林远?可以啊。”她慢慢地说,“但是,你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