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还是昨天的样子。货架上摆着零零散散的商品,柜台后放着记账的本子和零钱盒。一切如常,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苏清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把门完全打开,让阳光照进来,然后走到柜台后,坐下。
她低着头,看着柜台上的木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边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面,村里的喧闹声越来越大。
她听到,有脚步声在门口停下。
她抬起头。
门口,站着几个男人。
都是熟面孔昨晚在赌场里的熟面孔。他们穿着邋遢,眼神猥琐,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小苏老板娘,开门了啊?”为首的一个,是昨晚那个用肉棒戳她下身的黄毛混混。
他咧嘴笑着,露出满口黄牙,“这么早,昨晚没累着?”苏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抠着桌面,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我们‘买东西’。”黄毛混混说着,带着其他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
他们根本不看货架上的商品,直接走到柜台前,把小小的柜台围得水泄不通。
“买……买什么?”苏清的声音细如蚊蚋,颤抖得厉害。
“买什么?随便买点。”黄毛混混嘿嘿笑着,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苏清身上舔舐,“不过,在买东西之前……小苏老板娘,昨晚的事,咱们再聊聊?”苏清的头垂得更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昨晚可是亲眼看见的,几十个兄弟轮流上,把她操得水都流成河了!”,“还装?都他妈被轮烂了,还装什么清纯?”男人们哄笑起来,笑声刺耳而下流。
苏清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柜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黄毛混混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哭了,小苏老板娘。”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哭什么?昨晚你不是挺爽的吗?叫得那么欢,高潮了那么多次……”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手臂,再滑到她的腰。
苏清浑身一僵,想躲,但柜台太小,她无处可躲。
那只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恶意的玩弄。
“腰真细。”黄毛混混啧啧称赞,“昨晚从后面干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腰,一掐就能断。”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到了她的臀部。
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他的手按在她浑圆挺翘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
“啊……”苏清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那只手,像烧红的烙铁,烙在她最羞耻的部位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那只手的揉捏下变形,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
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那只手的触碰下,她的身体,竟然又有了那种可耻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悄悄硬挺起来,顶着衬衫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又开始涌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裙子,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恨自己,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哟,反应还挺大。”黄毛混混注意到了她的颤抖和脸红,笑得更猥琐了,“是不是又想被干了?骚货就是骚货,一天不被干就难受?”周围的男人哄笑起来,纷纷伸出手,开始在她身上乱摸。
有的摸她的胳膊,有的摸她的腰,有的摸她的背,有的甚至探进裙摆,摸她的大腿。
苏清被无数只手包围,像一只掉进蛛网的飞蛾,动弹不得。
她咬着嘴唇,眼泪汹涌,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但那些手反而更加兴奋,摸得更起劲。
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不只是男人,还有女人。
村里的长舌妇们,嗑着瓜子,挤在门口最佳“观景位”,毫不避讳地大声议论:“瞧见没?我就说她是骚货吧?大白天就让男人这么摸!”,“昨晚在赌场脱光了让男人玩,今天又在店里让男人摸,真不要脸!”,“听说她主动往男人堆里凑,拉都拉不住!”,“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似的,原来骨子里就是个贱货!”那些话语,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剐着苏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