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滩烂泥,顺着柜台滑落,瘫坐在地上。
裙摆还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腿心处那个被侵犯了整整5次、已经红肿外翻的肉洞,还在不断涌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湿漉漉的、白浊的污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
她的乳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她的臀部因为长时间的拍打和撞击而发热发烫;她的阴道和肛门,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两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什么。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很爽。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轮奸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自己。
李魁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上午的”利息“,结算完了。”他缓缓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下午还有五个。让你歇歇,吃口饭。”
他站起身,对门外的人群挥了挥手:
“散了散了,下午再来。”
人群意犹未尽地散去,议论声依旧隐隐传来。
李魁也离开了。
店里,只剩下苏清一个人。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沾满了精液和爱液。
她呆呆地看着地面,看着那一小滩白浊的污渍,看着自己腿上那些青紫的淤伤和淫靡的痕迹。
眼泪,已经流干了。
喉咙,已经嘶哑了。
身体,已经麻木了。
只有下身,还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和那种让她羞耻的、空虚的痒。
她知道,下午还有五个。
明天还有十个。
后天还有十个。
直到……她还清那五万块本金。
可那五万块,像一座永远翻不过去的大山。
她永远也还不清。
永远。
小卖部里,弥漫着精液和屈辱的气味。
那气味,像一层黏腻的壳,把她紧紧包裹在里面。
她逃不掉了。
永远也逃不掉了。
日子,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继续流淌。
像一条被污染的河流,裹挟着泥沙、污秽和腐烂的气味,缓慢而沉重地向前移动。
河岸上的人,有的掩鼻而过,有的驻足观望,有的甚至跳进河里,成为污秽的一部分。
苏清的小卖部,成了这条污秽河流中最显眼的漩涡。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石沟村时,小卖部门口已经聚集了三三两两的人。
不再是稀稀拉拉的围观者,而是有组织、有秩序的“等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