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盼儿,你觉得本尊的提议如何?”
祈皇朝一边享受着杨神盼这比勾栏清妓还要下贱的磨穴服侍,一边眯着眼开口问道。
在出发之前,这白衣绝美的仙子就已经问过,他这一次回朝是要做些什么。
祈皇朝原本是不愿讲的,但一想到杨神盼献身于自己一事,说不得祁白雪还不知情,其间可做些文章,他便对着她说了。
原以为,杨神盼的态度会变,至少不会同之前那样更为亲热,却不曾想这神女似是早有所料,反而开口,为这乱伦之事美化、找了借口。
“若是殿下能够拿下祁白雪,也就能将她背后的势力和那些老神通都给攥在手中,这于我们有利。”
“哦?好盼儿,你不吃醋?”
杨神盼轻摇螓首,主动挺起纤腰,似有似无地用她那对饱满傲人的大奶蹭过祈皇朝的胸膛,顶端上那嫣红的乳头摩擦过肌肤带来一种酥痒空虚的感觉,惹得男人有些口干舌燥、胯下肉棒不由更为昂扬耸立。
恰此时,又听得这仙子嗓音温和,开口道:“殿下是为苍生考虑,为神盼心愿努力,神盼又岂会吃醋?”
“只不过,神盼也有些担心。”
祈皇朝此时正享受着胸前那一对高耸坚挺的雪峰带来的销魂快美,大手也不由滑过仙子细腰,伸向那一对浑圆挺翘的白皙桃臀,肆意揉捏着,漫不经心道:“盼儿担心什么?”
杨神盼一边挪了挪身子,主动将腰肢上前再挺了挺,好将这一对肌肤细腻犹如羊脂美玉、触手软绵弹润极佳的娇硕乳峰送至祈皇朝嘴边,一边用皓腕搂住他的脖子,柔声道:
“神盼担心,殿下有了祁白雪之后,便会冷落了神盼。”
“故此,在这车上,神盼希望能再服侍一次殿下。”
祈皇朝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大笑道:“好盼儿,你这不就是吃醋么?”
可说归说,他的大手却没有停,玩过了神女雪臀之后,便又不老实地摸向了那弹滑白嫩的大腿,不得不说这仙子的玉腿锻炼的极好,匀称纤美,不肥不瘦,修长笔直简直堪称世间绝品!
而那不盈一握的皓白脚腕连着小巧精致的纤纤玉足,似是为了方便男人亵玩一般而不着罗袜,可踏在地上又不染尘泥,只全然将那雪中带上一点樱花般淡粉色泽的冰肌露出,十根秀丽的脚趾也因主人的主动而羞涩地向内蜷曲,并拢在一处。
但祈皇朝此刻已经没那个闲心再去观赏这横生妙趣的细节,而是张开嘴巴再次咬住杨神盼这一对丰满圆润的高耸乳峰,一只手则顺势朝着少女那挺翘的美臀内部摸去,触及到那两瓣正向外泌出潺潺清溪的肥嫩娇唇后才堪堪停下。
“嗯……”
粗糙的大舌头在杨神盼那逐渐动情翘立起来的嫣红乳尖儿上打着转,而后变换着角度去舔、挑、卷,不是手指却比手指要更为灵活,给这骚骚神女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酥麻和瘙痒,而随着牙齿入场、恶狠狠地咬住了顶端上那充血的傲梅,一种酸痛和满足的快感又让杨神盼难能自持的娇吟出声,一双剪水秋眸更是含着春意,任这男人粗暴而霸道地将自己这一对傲人浑圆的大奶儿当成水球一样肆意舔玩。
祈皇朝自然不满足于此,近乎是用力地去吸着杨神盼的乳头,将这似嫣粉葡萄吮地在口中翘立,随后又用牙齿去咬住这嫩红的乳首,在轻轻的挤压、撕啃之中刺激地这气质恬静的神女都不禁发出一声声撩人的轻哼声。
不一会儿,少女雪白柔软的乳肉上就布满了牙印,而祈皇朝则唇齿留着仙子奶香,只是仍旧似没吃过奶的孩子一样用嘴唇起吸嗦着杨神盼娇嫩的乳首,拧着这嫣粉豆蔻向外用力拉扯,让这原本就向前挺翘起来的乳尖变得更为坚挺不说,柔软弹滑的雪白奶肉都沾满了口水。
“殿下……还请不要再玩弄神盼了……”
“毕竟,现在是神盼在主动服侍……”
说着,那褪去白衣的出尘神女便微微向后柔媚的一挺腰,用那正向外渗出水液的两片蜜唇去再度剐蹭过那根雄伟火热的肉棒,在一声浅浅的呻吟声中,仙子雪腻白皙的臀瓣便似没有喂饱的小嘴儿般将这一整根粗长的阳物给吞入了泥泞紧窄的幽谷之中!
“嗯……”
微隆丰腴的耻部与男人的肉棒抵死缠绵,杨神盼纤细的腰肢微微向前扭动磨蹭,好让祈皇朝那杆坚硬粗挺的肉枪可以更深地贯穿自己的花穴,随着两条皓白的长腿夹紧他的腰身,淫糜的啪啪声便开始轻盈又急促的响起。
清秀脱俗的绝美少女在耳边娇吟轻哼,两条藕臂也紧紧地挽住自己的脖子,伴随蛮腰一左一右地款款扭动,胸前那两只饱满形似满月一样的硕乳也在不停摩擦着胸口,这种心痒难耐地感觉让祈皇朝的肉棒更加硬挺、朝天耸立,在杨神盼雪白娇躯的主动起伏下又变为一种销魂蚀骨的享受。
紧窄、温润,层层的肉褶带来的包裹感更甚在耳畔呻吟的小嘴儿服侍,其中发出的淫靡水声更是让他有一种醉生梦死的感觉,但少女下身汁液喷溅带来的凉润感又让他回过神来,逐渐有了射意。
“好盼儿,你的穴还是一如既往的紧!”
祈皇朝有些不甘享受地用手抓住了杨神盼那宛若水蜜桃一样雪白丰腴的翘臀,开始配合起仙子蜜穴的吞吐,用肉棒在紧致温润的膣道横冲直撞,双臂也将她玲珑婀娜的玉体抱得越来越紧,就像是在抽插一个飞机杯一样,狠狠地自下而上的肏干着杨神盼多汁的牝户。
而杨神盼也在这一插之中微微失神,随后一双灵眸平静中又带着娇嗔的意思,轻轻瞪了一眼将自己紧紧束缚在怀中的男人,尝试重新掌握主动权,在一声声浪荡非常的啪啪声之中起伏纤秀飘逸的身子,翘挺白嫩的屁股蛋子也用力地撞在对方的大腿上,吞吐着那一根狰狞喷涎的肉龙。
马车行驶的不算快,但街上的微风却将两侧的车帘给微微吹起一角,露出内里无限的春光,两侧茶座有路人正品茗赏景,不恰巧地刚好撞见这一幕,虽只是惊鸿一瞥,却也在脑海之中深深印刻下了那车厢内绝无仅有的淫靡美景!
好美的穴,好浪的人!
光天化日,竟是急不可耐地在马车内就做起这种淫糜之事,简直有伤风化!
可回想起来,那一张气质极静、脸蛋绝色的美人,好像是那个灵隐神女杨神盼?
一瞬间,路人又觉得自己好像目睹了什么惊天秘闻,但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幻想起,若车厢内的人是自己,又当是多么幸运?
……
宫门前,祈皇朝缓缓下了马车。
整理了一下稍有些杂乱的衣衫,他稳稳站在地上,朝着那宫中深处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