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事,理应只有他能做,但皇儿觉得,未必不能!”
目光朝下掠去,那齐胸襦裙里一对高耸硕大的白兔都因为他过于用力地拉扯藕臂而被晃得颤巍巍地跳动,祈皇朝气息粗急,唇中热气喷在皇后秀美的玉颈上,让她终于察觉到不对。
“择日不如撞日,外面的人都知道孤今夜进了后宫,只待明早正大光明的走出去,按理来说应该只是母子叙旧长谈,但现在,孤要换个方式,让天下人都知道的方式!”
“纪清月,这是你自己求的!”
话落,祈皇朝运起玄功,借着桌案阻拦陡然将面前清冷绝色的皇后给压倒在地,旋即两指将其穴位封住,让她无法运转体内寒力。
“皇儿,你做什么?!”纪清月显然对此有些猝不及防,震惊于自己的儿子敢对自己动手施压,一时没有缓过神来就被他封住了修为,“快给母后解开!”
“解开?”祈皇朝唇角露出一抹讥讽,眼中的愤恨、贪婪几乎凝成实质,在这月光下闪成一线精芒,“不是母后要我做皇帝才能做的事情吗?”
“正大光明的拥有皇后,共度一夜春宵,这是皇帝才能正大光明做的事情,如今孤欲为之,正好应了你的意!”
“纪清月,你还以为你是上届那位初识龙渊帝的神女吗?”
忆起往昔,现在的皇后纪清月,自然也是以前名震九州的绝代神女,否则也不会入龙渊帝的眼,更不会让其余诸多势力操心,然而这样一位灵隐前代神女掌门的师妹,实际上并不是一开始就甘心嫁给现在这位薄情寡义、贪恋美色的昏庸帝王的。
若非神殿与龙渊有着交易,大军压下,配上几位老神通联合施威,灵隐怎会遭此大难,以至于被迫将两位绝代双骄、并蒂双莲的美人天仙儿送到龙渊的寝宫中,以化解危机,保住传承?
现如今的局面和当初何其相似,只是现在攻防互换罢了。
“皇儿,不可!”纪清月也意识到了祈皇朝想要做些什么,俏脸一白,素手也跟着抵触在对方胸前,想要阻止他进一步靠拢,“我是你娘亲啊!”
“娘亲……娘亲?”祈皇朝忽而大笑起来,“方才你不是希望孤做了皇帝才能做的事情再将你从这冷宫中解救出来吗,如今机会就在眼前,怎的又不愿意?”
“当年之事,我虽不能亲身在现场眼观,但史料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是你还有当年的灵隐圣女一起进了龙渊寝宫,后来才有了我和皇姐,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
“现在你还觉得自己冰清玉洁?”
纪清月显然没想到祈皇朝竟会扯起陈年旧事,心下震撼之余,又辩解道:“当年之事自然是有苦衷,否则我又怎么会和师姐……”
“既然娘亲都是不愿,那为何不愿意顺了孤的意,这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名正言顺吗?”
何等歪理?
纪清月眼中现出一分忿怒和着急,轻喝道:“不是这样的!”
“皇儿,放开母后,这是以下犯上!”
“那又如何?”祈皇朝不以为意,淫笑道,“以下犯上的事情多了去了,母后自己想要的不也是以下犯上?遑论我和皇姐也有了肌肤之亲,甚至还是她自愿的,若非如此,我怎舍得今晚踏月而来找你?”
纪清月已经是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尤其是听到祁白雪和祈皇朝竟然乱伦,甚至是祁白雪自己自愿的时候,更是微微张着两片朱唇,有些颤抖地开口道:“不……怎么可能……”
“白雪是你亲姐姐,你们两个……”
然而祈皇朝却已经懒得再听,大手扒着纪清月那齐胸襦裙向下一扯,霎时便露出大片春光,比起祁白雪的娇挺,杨神盼的浑圆,纪清月这一对竟然更显丰腴饱满,且丝毫不下坠,像是吊着两只蜜瓜般,惹人满口生津。
“住手!”
纪清月是真的有些慌了,久在冷宫之中消息确实有些闭塞,但也并非一无所知,知道祈皇朝为人手段和野心是相匹配的,可不曾想他竟然变本加厉到这个程度,竟然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要染指,甚至大逆不道地欲行乱伦之事,这让纪清月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可在祈皇朝眼里,纪清月就是极为双标的,凭什么她可以自愿携着那灵隐圣女献身龙渊帝,到了自己这里,同样的境况,同样的地位,甚至要比那该死昏庸的父皇还要更胜一筹,她反而不愿意?
这一再抵触的行为更是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促使着他扭曲的欲望愈发膨胀滋生。
年幼因为她不在而遭受的欺凌冷眼,未能享受到的父爱与母爱,渴求的亲情最终变为了他追求权力的燃料,随后扭曲成一种变态的征服欲……以前没有享受到的,他现在要全部拿回来!
作为亲姐姐的祁白雪也好,在冷宫中自己布局、暗中发展势力的纪清月也罢,他要统统收入囊中!
一只手直接压住纪清月一只傲挺雪白的大奶儿,五指都深深陷在了绵软的奶肉之中,祈皇朝一边强行压下身子,一边又将整颗脑袋都埋进了这冷艳皇后的双峰之中,像是没吃过奶儿的孩子一样张开嘴巴,对准其中一粒黄豆大小般娇嫩嫣红的蓓蕾便开始奋力吮吸。
霎时一股电流贯穿纪清月的全身,这种许久都未有过的刺激和逐渐袭上来的瘙痒、酥麻让她整个娇躯都开始逐渐回想起以前被那龙渊帝淫玩亵渎的往事,那时候她虽然极不情愿,更是对这等淫糜春事不耻,但她柔媚婀娜的胴体却已经牢牢记住了这种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慰,随着祈皇朝几乎是泄愤一样的牙齿啃咬、大舌舔抵碾压,纪清月的身子也正迅速适应这种情形,变得愈发敏感,也让这位上代的灵隐双娇情难自禁地低低出声:
“啊……”
素手撑在祈皇朝的额前,纪清月试图将这个不孝子给推搡出怀,可已经被封印了穴位、使不出半点灵力寒气的她此时也不过一介寻常女流,且早已被龙渊调教得当的身子也在这形似那时的境况中飞速滋生着情欲,让她浑身上下都在发软,两条颀长玉白的秀腿也不自禁地向上弯曲弓起,既像是在抵触祈皇朝,也像是在求爱般暗自互相摩挲。
“住手……皇儿,我是你母亲,你不能……绝对不可以……”
对纪清月来说,祈皇朝的举动已经是击溃了她的心防。
她曾经将生死都置之度外,为求保留传承而献身,视之为荣,可在时间流逝下,问她是否对那龙渊有着感情,那自然是不可避免会产生的,所以纪清月也对于祁白雪、祈皇朝也有着极大的期望。
但期望越大,现在所面临的境况就让她有多么绝望,她的抵触、反抗只会激起同样对她十分失望的祈皇朝更加粗暴地蹂躏羞辱,以至于他牙齿咬住峰峦上那淡粉乳尖的力道都越来越重,在向外拉扯时甚至将纪清月这一只圆润丰盈的乳房都给吸成了笋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