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清泪自纪清月的眼眶中溢出,美人神色哀羞欲死,却又止不住生理本能而带上来的晕红,只得张开小嘴儿连声求饶,其中自然避免不了带出几分因肉棒抽插而快乐的嘤咛。
祈皇朝这一来,当然也让朝中诸多大臣得到了消息,或有人感叹未来圣上连自己亲生母亲都不放过,但更多人却是恨不得将眼睛飞到这长空明月之上,去看看这月光如洗的冷宫中究竟作何春意,亲眼见识一下上代纪氏神女那娇娇模样,圣洁无瑕的白玉胴体是如何被祈皇朝给压在身下,被那根粗莽炙热的肉袍给玷污完全,那曾只见过一两面的清冷幽柔、恬静典雅又如何被情欲覆盖,甘愿做自己儿子胯下的美奴精壶……
虽然大家都心照不宣,但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去打搅祈皇朝在此刻寻欢作乐,发泄欲望。
听得纪清月低吟轻哼,在这冰屋渺渺下仍作清媚抵触,祈皇朝眼神一狠,竟是双腿发力地站起身来,托着美人两条修长皓白的玉腿,仿佛将这冷艳皇后丰隆肥美的阴阜股丘当做了飞机杯般狠命朝前挺腰。
啪!
一声肉响,纪清月如凝脂白玉般的肌肤都被这一撞给弄得泛起涟漪,再看那悬在半空中的臀瓣也是颤巍巍地荡出白浪。
祈皇朝目光向下瞥去,自己这昂长的阳物已是肏的娘亲小腹都隆起一个明显的凸痕,但这般肆虐故地并不能让他满意,便接连再次耸胯肏屄,直撞得纪清月两团屁股连连颤出臀浪,那吞吐着肉屌的湿窄蜜穴更是泥泞,几乎是每一次他向前顶戳都会溅起一串水花,而向外抽出时则自里向外带起一大片晶莹的花露雨泽,在月色下映出母子乱伦媾和的春景,当的是淫糜无比。
到此时,祈皇朝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挺腰问道:“娘亲方才还说让孤放开,如今你这穴儿反倒吸得紧,让孤怎么放?”
纪清月贝齿咬住粉唇,不愿应答,只是将冷玉仙颜偏向一边,不想去看这不孝子。
而祈皇朝见状也面色一冷,只粗哼一声,便再次将腰身往前一送,顿时那粗长硬直的肉棒便又贯入到美人娇穴之中,却比刚才那一番抽插奸淫还要更快更重,插出一连串“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肏的这仍未屈服的清冷美母花枝乱颤,白皙无瑕的胴体似筛糠般一阵胡抖,尤其是那悬在空中却又紧紧贴着男人胯部的浪荡圆臀更是连连晃荡,可穴芯蛤口反而吸得越来越紧,大有将祈皇朝这莽撞巨物给全根都吞到蜜道中的趋势。
肉茎来回摩擦,两颗卵蛋也前后拍打着美人两团肥臀,陡然提速的爆插狂奸让纪清月都情难自禁地发出娇吟,一对挺紧雪白的腿丫子跟着缠紧自己儿子的腰身,竟是主动用她腻滑纤长的小腿肚肉去勾住祈皇朝的后腰,让他将鸡巴塞得粉穴更深更满。
到底还是上代圣女,虽说已经禁欲许久,可一旦被操起穴来,还是迅速地找回了当初主动献身的状态,尽管说是被自己亲儿子乱伦凌辱,但正是这样的刺激才最让纪清月动情,一边是心中哀苦羞耻,一边是肉欲狂欢放浪,倒是让她清媚幽冷的气质反差到了一个极点。
而有了第一声浪啼,自然就有第二声,第三声……声声止不住,纪清月故作坚强的姿态自然就被祈皇朝这根粗硕肉屌给直接撞破,一时间是被日的香汗淋漓,酥胸起伏中、两只傲人娇挺的浑圆硕乳已经是拼命地向上翘起,似是在勾引祈皇朝用手去捻住顶端上那一对嫣红的相思豆蔻一样,在空中胡乱地画着圆圈,而这一双美得惊人的颀长玉腿已是跟着抽插节奏绷紧伸直,直到再也没有体力、径直地被祈皇朝双臂吊在空中,软乎乎地垂挂而下,只剩下仍被男人大手托住的翘臀阴阜还悬在空中被那肉炮狠狠肏干,此情此景,倒真像是纪清月被祈皇朝给肏上了天,挂在了腰上当做他专属的飞机杯一样。
这边是当朝太子乱伦皇后,挺腰送屌入故乡,那边的祁白雪也终于是按捺不住,披了一身素纱青衣,赤着脚丫便迅速朝着冷宫赶去。
虽然她知道自己不该来,但她已经忍不住了。
祁白雪这一动,杨神盼当然也坐不住,对于她来说,唯一能对自己有威胁的就只有这青衣赤足、霜冷九州的庆氏绝女了,便也悄然跟在身后。
双方修为差距不大,自然也知道对方心思,不过祁白雪没有点破,只是任由杨神盼跟在自己屁股身后。
再回到冷宫这边,祈皇朝已是换了个姿势,却是将纪清月绝妙柔韧的胴体当做了母马一样死命压在地上,一只手扶住细腰外侧,一只手则按着她光滑无瑕的美背,让她高撅着丰盈的雪臀承受自己鸡巴的鞭笞,两只硕大浑圆的大奶儿则与她清冷的玉容一并压在了地上。
相比起刚才那样纯粹凌辱的姿势,这样的后入明显让双方都轻松了许多,肉棒插入的也更深,但纪清月很显然还是无法接受,即便快感比刚才更大,可在经过短暂地调整之后,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不过,祈皇朝不会想那么多。
啪!
雄腰一挺,怒起着青筋的肉屌便随着腰上的功夫顶住了美人花芯,向前挺送的力道惹得纪清月两条大大岔开的长腿儿都跟着一颤,美臀蜜穴不自觉地向内收紧,似是要把侵入到体内的那根巨物都给用浪媚滑嫩的腔肉给绞断般,箍的祈皇朝舒爽不已,手也收了回来、转而去用力掰开这冷媚美母的两片臀瓣,将她腿心处这泛水泥泞、蛤肉翻飞的浪荡美景给显在眼前,随后才又心无旁骛地朝这美腻的牝户抽送去。
“啧……不曾想娘亲诞下了孤和白雪皇姐之后,这里竟还是这般紧致,这究竟是娘亲你自己所练的玄功所致,还是你这比之‘凝寒玉涡’还要销魂的名器自带的?”
祈皇朝咬着牙,一边重温‘故乡’四面八方涌来的挤迫感,一边啧啧称奇。
如今得尝三位不同风华、却同样有着绝代仙姿的美人尤物,祈皇朝不禁暗自将祁白雪、杨神盼还有纪清月作比较。
祁白雪自不必多说,一双皓白凝冰的长腿儿是最为出名,气质霜傲绝色,虽然在床上不情不愿,可动起情来,那种嘴上一套、穴里一套的反差感是十足,更不用说她那一对冷白的嫩脚丫子真似玉琢,完美无瑕,配上名器“凝寒玉涡”当真是让寻常男子一秒都坚持不住。
杨神盼最勾人的自是她胸前那两只浑圆雪腻的大奶儿了,硕大娇挺而不垂、白皙丰盈又弹润,顶端上嫣红两点可堪娇小,看得人神晕目眩,而少女极静恬淡的气质和同样倾世的仙颜又增添了几分亵渎和反差感,配上一袭白衣和颀长挺紧的美腿和几个出了名的禁忌,绝对是天生就要勾引男人犯罪、一探究竟的绝世尤物。
而现在的纪清月似是两人的综合体般,名器媚穴、粉腻雪乳一个不少,身段柔韧、婀娜轻挑当真妖娆,霜发系尾、凰裙赤足更是几乎将祈皇朝迷倒,但最激起他兽欲的,除却这母子乱伦的禁忌之外,就是身份的反差感……毕竟世上唯一能从道理上压得住他的,就只有他这位太子的生母、皇帝的皇后了!
胯下巨物耸动不停,带着纪清月一对雪白的大腿和高撅浑圆的屁股一并抖动,软糯的臀肉和粉胯阴阜早已是被撞得通红,在祈皇朝这似打桩一样不知疲倦地肏干下发出“啪啪啪”的交媾声,尽管这熟女艳母并没有回答祈皇朝的问题,可那层层堆叠紧咬着肉棒的嫩膜穴肉,和与龟头深深厮磨钻研的花芯,不停向外涌浪渗出的甜腻淫液已经代她的小嘴儿回答了这不孝子,直叫祈皇朝大呼爽快,挺腰的力道和速度却越发快速。
一时之间,倒是很难判断纪清月究竟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但从侧面看去,却知道这双方一定是乐在其中,一人胯下巨根粗昂硕长,来回贯穿美人花穴间,已是将那冷艳皇后的子宫都给顶的有些变形,带着整个柔媚的壑谷幽径向前顶去,将这神女的耻丘乃至于小腹都给印上了他的轮廓,倒有些像是另类版的“衣锦还乡”,而纪清月这淫穴当真也是妩媚,明明已嫁做人妇、生了两个孩子,却并没有因岁月而放松半点,收缩紧夹间似是她那两片红唇含嘬吸嗦,操的猛时深开宫颈、让那一层朱圈死死咬住男人龟头是半点不肯放,而轻啄慢顶时又变为了曼妙的触吻,一点即放、撩的人心痒痴醉,一来二去也让今晚连战连捷的祈皇朝有些吃不消,囊中射意也是濒临极限。
说来他也从未有过如此动情,幼时所不得之爱在此刻终于复得,却已经扭曲成这样乱伦的景象,让他心头激动之余,也有着一股奇妙的感觉,最终在又反复抽插了数十下之后,终于是低吼一声、死死抱住了纪清月这两团饱满似蜜瓜一样的臀丘,让这性感诱人的耻丘与自己紧紧黏合在一起、不分彼此,而胯间那粗长硬挺的火热巨物也在这般深插下对准了内里的幽闭花宫,随着精囊一阵抽搐颤抖,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精浆便击打在美人嫩膜宫腔之上,浇得纪清月万般哀愁羞怯都尽皆化作了淫媚的娇喘浪啼,被自己亲儿子给射了个满肚白浊!
“啊……哈啊……”
淫水似决堤般狂泄不停,携带浓浓精浆顺着雪白的臀瓣和大腿向下淌去,高潮中的纪清月娇躯敏感至极,还不等她喘息几口,那祈皇朝就已经自后揪住她胸前那一对傲挺饱满朝着两边扯去,而胯下那尚在射精的巨物也不见半点疲软的样子,仍然接连狂肏着她泥泞湿润一片的蜜穴牝户,奸地这白腻臀缝如涌泉似的将内里蓄满的浪水喷射而出,日的她两片红唇再也合不上、高高扬起放声娇啼。
干到兴起,便又将纪清月给换个姿势,让这张愧对自己的清美玉容正对着自己,旋即双手捧住这冷淡艳母无可挑剔的仙颜,大嘴一张、深深吻了下去。
“唔……”
纪清月不由瞪大眼睛,淡紫的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悲伤,她自然是知道自己亏欠祁白雪和祈皇朝的,可她又何尝不是这一场权力斗争中的牺牲品,哪怕满腹哀愁与思念也只得作罢,为那龙渊帝卖媚献骚,如今再被自己儿子这复仇一样用力地深吻,她竟生不起一点恨意,百般无奈中,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作个什么性子,竟也主动向上挺起绝美的脸蛋,分开红唇、伸出了内里那条绵软的香舌。
或许是已经心死,也或许是认命,祈皇朝这一次没有感觉到纪清月的抵抗,只是一面儿放肆地在自己母后小巧精致的檀口中肆虐,交换着彼此唾液,吸啜着美人朱唇,一面儿用手仍然把玩住那两只高耸饱挺的大奶儿,极尽用力地去掐这自己曾经赖以生存的娇娇乳尖,腰身亦不停歇,好像是疯了一样粗暴地肏着纪清月这雪白泛粉的蜜胯,撞得“啪啪”出声,再看纪清月自己也是将一对长腿儿慢慢向内收回、主动地缠在对方的腰上当成炮架子,任他胯间的肉蟒横穿花谷幽穴肏到里处,顶穿她瘙痒饥渴的宫颈环圈,又深又重地撞到子宫壁上,插得两瓣肥美软嫩的阴唇都泛起白沫,干得她娇美的小腹都似鱼儿出水般不断痉挛抽搐,娇躯四处传来的极致快感最终化作一声声淫浪的娇喘,却被祈皇朝自己赌在嘴中,变成了更为激烈地拥吻缠绵。
“嗯……唔嗯……滋……滋滋……”
清冷不再,更多的是被自己儿子肏成这般浪态的羞愧和耻辱,以至于当祈皇朝放开纪清月后,她还有些不舍地将半截粉舌伸长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