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被这般放开了身心的祁白雪给刺激到了一样,原本打算享受这青衣神女名器媚穴服侍的祈皇朝也忍不住开始快速挺腰,双手也逮住美人玉臂、与之十指相扣,一边狂放迅猛地插着这赤足仙子的冰嫩淫洞,一边看着她胸前一对大奶儿乳浪乱甩、蜜汁横飞的骚骚景儿,爽的连声怪叫。
噗嗤…噗嗤……
淫浪的水声大作,才刚刚高潮的祁白雪玉体如何敏感,此前那一副高冷冰山的模样也再难维继,只被祈皇朝肏的花径抽搐紧缩不断,两片娇嫩蜜唇也泥泞狼藉一片,泛出的白沫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微隆饱满的幽谷耻丘都完全被拓成了这根雄伟鸡巴的形状,最后又一次将这青衣赤足、霜冷九州的神女天仙给杵的清流横溢、汁液飞溅后,祈皇朝浓稠滚烫的精液才灌了这高贵仙子满肚,即便是祁白雪一边高潮向外喷泄淫水,也还是将她花宫给撑得鼓胀有余……
最后一声潮吹的娇啼,却并不似杨神盼那样直接浪叫出声,酥到人的骨子里,而是如同被肏死了一样双目无神、银牙紧咬地向后仰躺瘫去,秀丽白皙的雪嫩大腿儿却向内羞涩地并个内八、修长的小腿和玉足则仍旧朝外,随着娇躯痉挛颤栗而哆嗦不定,却不知刚才那一番蜜臀的抵死纠缠、淫穴的尽根吞吐,差点是连祈皇朝的两颗阴睾都要给吞进去,只叫两瓣松嫩肥美的蜜唇给又蹭又吸、裹了个爽。
圣洁的幽宫填满,直到好一会儿才将幽径牝户内的白浆浓精给吐完,却还是有小半留在了再次闭阖锁上的花房内,神王宫内殿一片乱景,淫糜春光无限,待得这场忘我的高潮交媾稍歇、各自整理了衣衫之后,祈皇朝才跟着烹茶沐浴。
这期间,两位绝色天仙自然也是要跟着的……
而这一跟,自然也把这整池的清水热汤给污了个满怀,将这温泉都给化作了淫欲撒娇的场所,直到星月高升,又是一个时辰过去,祈皇朝才整衣走出,身后跟着两位红着脸蛋的少女。
……
神王宫的浴池常年都向外弥散着浓浓雾气,配着中央点燃的巨大香炉一并混在一起,分不清这些白色轻烟究竟是水雾还是熏香。
祁白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刚才那一番淫糜浪荡的乱象还印刻在脑中,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让她都有些忘却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对……她是为了在见母后之前,要好生沐浴一番,洗去身上这些因血亲乱伦而肮脏的东西。
素手拨起一泓温热的水流,浇在少女香滑玉嫩的一字肩上,祁白雪看着这些清流顺着自己的藕臂和胸前那一对傲挺丰满滑下,洗过自己这已经被玷污了完全、灌满了精液的洁白娇躯,有那么一瞬间,祁白雪觉得祈皇朝说的是对的。
没有实力,没有权力,所谓的高贵地位也不过是在以下犯上的交媾中,给男人增添一丝情趣的调剂品,这一张绝世清美的容颜和胴体,就是他们这些当权者的玩具罢了。
想到此处,祁白雪的视线又转到一旁,去看那位其实身世不比她好、但却着实凭借自己的实力与博弈走到今天,独揽大权的皇弟,他倒是一刻也闲不下来,又抱着那不知羞耻、投怀送抱的灵隐神女开始互相缠绵起来。
“好盼儿,你这是……”
“殿下,既到了浴池,自是清理身子的地方,方才殿下龙根疲惫,现在正应歇息洗涤一番,请让神盼代劳吧……”
杨神盼柔声开口,在祈皇朝略有惊讶的目光中自顾自地蹲下身子来,粉膝曲弯着将灵秀幻美的玉魇朝着男人双腿岔开的根部凑去,那根硕大的肉屌此时已然有些疲软,但随着少女瑶鼻呼出的香息凑近,这狰狞的龙首又迅速开始恢复起活力,张牙舞爪地朝着那美人唇瓣抵去。
白雾渐浓,仙子吻屌,这番春景自是让祈皇朝心中激动,这可不是他命令的,而是杨神盼主动献身,却见她此刻喘息渐急,俏脸嫣红,虽是有羞怯、可更多的还是春情,先是将精致小巧的鼻头杵在那龟头上,吸了几口这浓郁腥臊的雄气,随后才启开红唇,小口小口地将那浑圆硬挺的菇头含在嘴内,用香舌挑逗纠缠。
祁白雪在一边当然也看的清楚,素来以一袭白衣胜雪着称,不食人间烟火的杨神盼此时这含棒吞屌的场面当真是让她感到羞辱至极,明明应似那月光般不染纤尘,却偏偏作这些勾栏娼妓的风俗卑贱之气,可此般反差倒让祈皇朝十分受用一样,已经是舒服地将身体向后仰去,靠在假山石上兀自吸气喷吐:
“嘶……盼神女当真讨孤喜爱,这小嘴儿的滋味真是……哦……”
杨神盼没有作答,只是仍旧将螓首前后上下地摆弄,将两片粉润浅薄的樱唇紧紧贴在这青筋怒涨的肉茎上,像是把这腌臜的事物当做情郎般仔细又深情地吻了个遍,一边不断收缩紧窄湿热的口腔去挤迫这肿胀的阳根,一边又挑起粉舌自前向后地来回扫荡、缠绵,连冠状沟和还向外渗着残精的马眼都不曾放过,径直用灵活的舌尖卷起香津,吸啜嘬水地把着肉龙给舔了个干净。
“唔……嗯……啾滋……咕……”
在“啵”地一声从湿窄紧凑的小嘴儿中吐出这火热的巨物,还从翘起的香舌尖上与那龟头顶端处连着一根黏稠透明的津丝,杨神盼玉喉上下一动,竟是将刚才清掉的那些残精浓液给囫囵地吞到了肚里。
却不仅如此,待得祈皇朝整根肉棒都沾满了少女檀口香涎后,杨神盼竟又是熟练地将玉手放在胸前那一对硕大浑圆上,自外向内地将这雪白大奶儿挤出一道诱人深邃的沟壑,而后将一双泛水秋眸朝上抬起,迎着祈皇朝带有调戏意味的目光,极尽娇柔地将他那根黏糊糊、亮晶晶的肉棒给压在了这双乳之间。
素手发力,两只翘挺饱满的乳球便夹着祈皇朝的肉棒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地各自滑动,用柔嫩细腻的奶肉去摩擦着肉柱两侧,这紧致程度竟是比那腿心间的仙子牝户都不差丝毫,且更为软糯温润,当真是妙不可言,刺激地祈皇朝不禁张开嘴巴连声发出“啊、啊”的怪叫,又跟着将腰身前挺,把他这大鸡巴在赤着娇躯玉体的神女怀中插得更深。
他当然知道这硕乳玉奶是杨神盼敏感所在,但此前的玩法却是从没有如今天这般被神女主动乳交来的自在快活,单说用眼睛看便已是一大享受,更遑论这骚媚的神娘还自己用纤手去挤她这两只傲挺饱满的肉球、像是肏穴一样让他的鸡巴在里面来回摩擦耸动,那种细嫩、娇腻的肌肤触觉让每一次的剐蹭都带来一股细微的电流,自下而上地穿过他全身,让他爽的头皮都在发麻。
然而就在祈皇朝享受之际,忽又觉得龟头前端一湿,像是被什么东西舔到一样有一种温润绵软、却又带着一点似灵巧小蛇的绞压感,睁眼向下看去,竟是杨神盼将螓首低下,一边用手挤奶磨屌,一边努力将粉嫩唇瓣朝着龟头马眼迎去,伸出粉舌如小熊舔蜜一样去触吻、裹吸……
“呼嗯……”
少女轻声嘤咛,姿态虽不放荡,却显得无比淫糜,让一边儿的祁白雪都不禁看呆……
谁会想到,那位灵隐神女竟是如此卑贱地臣服在祈皇朝的胯下,不止为他张开檀口深喉吮屌,还主动压着奶、伸出舌,毫不知耻地给他舔鸡巴!
“啧啧……孤的盼儿奴奴如此乖巧,讨孤喜欢,可是有什么事情想让孤帮忙?”
就连祁白雪也是这么认为的,让她这般清丽脱俗的天仙美人这样心甘情愿地服侍,莫非是有什么想要的需要借祈皇朝之手实现?
然而这骚贱神女却抬起螓首,纤手轻轻撩起耳垂鬓丝,竟做出一副羞怯暧昧的姿态,像是真将自己当做了祈皇朝的禁脔、情人般柔声开口道:“殿下多虑,神盼并没有要紧之事……”
“只是殿下操劳,若是累倒于天下人不利,神盼只是心忧殿下龙体,自愿为之。”
换做是旁人说这种油腔滑调,祈皇朝定然会觉得对方茶到没边儿了,可眼下说出这话的是灵隐杨神盼,那又自当另寻别论,一面吃惊于对方这幅臣服的淫媚浪姿,一面儿又更觉享受、看着这神女嫣粉的乳尖儿在自己面前上下晃荡,在美人纤手的挤压、滑弄中变得如笋尖般细长椭圆,不时又向内缩紧压实,成个扁圆的雪白柿饼,肉茎擦过白腻奶肉,龟头被香舌触吸,真个让他欲罢不能。
“好……好!”祈皇朝大喜,肉棒也被杨神盼这一对大奶和檀口的连翻含裹摩擦中再次硬挺肿胀起来,旋即伸手又将这娇娇美奴的细腰给拉住,让这天仙少女大半娇躯都依靠在自己身上,当下之意亦是不言而喻,杨神盼当然也知道祈皇朝的意思,便主动翘起两团绵软丰满的臀丘,随着皓白的长腿儿一支、媚腰跟着下压后撅,她那沾满了汁水的粉润蜜穴便再次迎着那根昂扬朝天的肉根坐去。
啪!
一声脆响,整具雪玉胴体的重量都压在杨神盼脆弱的耻部上,将她性感诱人的肥臀都给微微压扁,而两条颀长白嫩的玉腿却已经牢牢地缠住了祈皇朝的粗腰,跟着男人挺腰耸胯的节奏而摩擦着腰侧的肌肤,而那几乎吞了整根巨物的肥美厚唇也向外潺潺地淌出几串淫液,与满池的清水热汤混在了一起。
“嗯……殿下,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