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雪殿下,还是那灵隐杨神盼?”
“也可能是九殿下,听闻这三位美人儿都不喜欢穿鞋,小脚丫子都是水灵至极!”
“可不管究竟是哪一位,如今却都在这车里挨肏……娘的,究竟是哪个男的有这等福气?”
“当今皇宫之中,你觉得能有谁?”
一众人看着那未着素白罗袜、娇翘着玉足嫩丫的小脚在马车内摇摇晃晃,高高撅着朝天晃荡,心中已是猜了个七七八八,尽管没办法亲眼看到厢内的春景,可仅仅是瞧见那十根粉趾不停往足心蜷缩、紧扣的模样,也知道这美人天仙定是被那里面的男人给肏的很爽,且还是在这样一个淫糜的姿势下被人开了小穴尽情淫玩。
但没有人敢说些什么,或者能做些什么,除了羡慕与嫉妒,他们只能将这惊鸿一瞥给记在脑子里,而有部分在高处的幸运儿则在帘布被打开的一瞬间瞧见了一些春光,虽只有一瞬,可那眩目的白,和两只惊人丰盈的大奶儿,已经足以让他们今夜都睡不着了。
比起在外看客们的兴奋,杨神盼则更多的是羞怯,心中虽有一丝郁闷,因为祈皇朝到现在仍旧只是将她当做权力和泄欲的工具,但对方的一连串承诺也让这位甘愿将灵肉骨血都给奉献出来、祈愿天下太平的神女多少有了些许慰藉。
“好盼儿,此后你便贴身随孤,帮着孤处理一些朝中之事。”
“你不总想着为这苍生做些什么吗?”
祈皇朝一边再次吻住杨神盼其中一只傲挺浑圆的美乳,一边含混开口,腰上动作却是不曾停下,而是越插越有劲、越肏越兴奋,显然车外百姓的言论让他也十分受用,胯下肉屌都又涨大了一圈,插得这清冷神女的紧致花穴儿是一串串的出水,操的这如画天仙儿檀口一声声喘出香息,在快感之中探出藕臂将他颈肩给揽住,主动地挺起柳腰、拥他入怀。
这边祈皇朝一路风流地带着杨神盼回神王宫,将这清冷出尘的大奶丫头给肏的泄了一路,就连下马车之时,两条颀长玉腿都有些颤颤巍巍,不消去看便知道是将那臀心间的泛水蜜穴都给插得肿了,那光滑的小腹内也定然盛满了这男人的浓精。
而另一边,祁白雪再次来到了冷宫,在暗中重新见了一面纪清月。
母女重逢,相见也相别,各自都知道,没有了祈皇朝在宫中坐镇,她们是绝无办法正大光明地聚到一起的,为此,她们必须要联合起来,哪怕再不情愿,也要帮着这位大逆不道、乱伦的弟弟(儿子)坐稳皇位,且必须将现在位置上的龙渊给逼退。
所以祈皇朝前脚刚从皇宫中出发,重回神王宫摄政理事,后脚这一对绝色母女花便立刻启程,朝着灵峰所在前进。
而这一切,祈皇朝自然不知。
此时此刻的神王宫大殿再次铺满春色,却见案几之后,杨神盼素手捏着一杆毫笔,一张清美恬淡的玉容呈现出几分娇媚酡红,看似正聚精会神的处理着折上批文,实际上那一双明澈的星眸早已泛起水雾,已然是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别处。
掠过案几、往下瞥去,顿时便能知道这长腿大奶的天仙少女为何如此,只见本出尘素雅的白衣已是半脱半裸,将杨神盼胸前那一对如满月入怀的溜圆硕乳给露出大半,却是不见那禁忌的裹胸布,只消一眼便能瞧见那顶端上的嫣粉乳晕,显得色气非常,而细腰之下的美景便更为淫糜,这盼神女清冷雪腻的白虎穴儿已是湿漉漉的一片,竟是无半点衣物遮掩,而是就这般暴露在外、任由旁人看了去,两瓣又肥又软的蜜唇则被一根粗硕的肉屌给撑得大大分开、连着本闭如一线的玉溪肉缝都扩成个椭圆,还在往下不断滴流着淫水汤汁……
祈皇朝则坐在后边儿、自后往前地用双手托着这美神娘的两瓣雪臀,一边像是揉面团一样不断蹂躏着少女白腻的臀肉,一边享受着杨神盼主动地扭腰服侍,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在随着这天仙儿的娇躯摇摆而插得更深,无处不被紧致湿滑的肉壁给包裹,几乎是顶着花芯在研磨、弄得他欲仙欲死,腰胯也不住地向上用力,隐隐有穿过花径、直接捅到子宫的趋势。
“孤的奴奴盼儿,这真的亲手处理起这些朝政要事,感觉如何啊?”
祈皇朝双手一点点地将这仙子圆臀给掰开,露出这美人腿心泛滥着春水的幽谷桃源,随后慢慢向上发力、将杨神盼整个纤媚的上身都给托到空中,却是并没有急着再像刚才那样直接一捅而入,反倒是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清冽淫糜的汤汁爱液顺着男人的肉茎往下缓缓滴流,杨神盼一双明眸初醉、在这磨人的既插又不插之中嘤咛出声,芳心也在这肉棒剐蹭着穴内嫩肉的刺激、酥麻中有些沉沦,一时间竟是有些忘记了自己来这里是为了做些什么,如今听得祈皇朝问起,这才收敛了心神,又重新将目光投在眼前的奏折上。
“神盼以为,天下要事一日便如繁星之多,即便从中择重,对于当局者而言亦是如登天之难事……”
“殿下日理万机,却仍能滴水不漏地处置各类,这是神盼所做不到的……”
然而祈皇朝像是并不怎么满意杨神盼的回答似的,肉棒竟是又往外抽出了半截,开口道:“盼神女,孤是问你的感受,并不是我。”
空虚加剧,连着白璧无瑕的胴体都跟着苏然一颤,失去了肉棒的堵塞与填充,本就处在动情高潮边缘的杨神盼只觉心如乱麻,似过去那一番淡然恬静都要一同被这男根给抽走一样,将她彻底变作情欲的玩物,让她欲罢不能,却又无法将那巨物给重新纳入穴中,只好依着对方的意思来,再次道:“殿下万金之躯能为人所不能之事,神盼钦佩……”
“朝中大小要事,神盼只可辅佐,未能辨明其中权衡利弊……嗯~还需……还需殿下亲自教导才是……”
细腰颤颤,呈鸭子坐、向外分着的两只嫩足儿也跟着紧扣着身下蒲团布面,在一阵阵空虚的刺激中难捺,听着杨神盼檀口中的喘息娇吟愈发急促,祈皇朝也知道这恬然出尘的神女已是有些受不了,当即挽住她两条秀美白皙的长腿,竟是如老汉推车般把这一对丰韵结实、修长纤巧的玉腿夹在了臂弯,像是炮架子一样抵在胯前。
肉棒前、鲜嫩肥软的蜜唇蛤肉已是饥渴难耐,随着龟头慢慢的摩擦、撩拨而向外一股股地淌出清甜粘稠的热汤淫汁,案几上、清丽脱俗的神女天仙宛若一只被驯服的雌犬般将整个柔媚的上身都压在了桌面,两只浑圆傲人的大奶儿都呈饼状、挤在了一团,当做了印章盖在了刚才的奏折上。
祈皇朝当然知道杨神盼心中所想,但他就是故意要挑逗这以前如何都要故作高洁清冷、出尘娴雅的灵隐神女,直到她再也受不住挑逗,这才将龟头慢慢地挤入了这馒头穴缝,笑道:“既然孤的大奶盼儿都已经开口相求了,那孤就好好指导指导!”
话音才落,那粗莽的肉龙便径直挤开那两瓣柔嫩肥美的花唇,猛然的冲击力将杨神盼那丰盈挺翘的大白臀丘都给撞得激起千层雪浪,再看那娇腻淡粉的美蚌,此时已然是被撑出一个圆洞、带着腔内媚肉一并朝着仙子花蕾里处涌去。
“啊~~”
一声娇腻的长吟,带着说不尽的满足和春情,将少女原本轻灵好听的嗓音都夹起几分媚意,惹得这将鸡巴完全包裹、吸吮住的蚀骨快感都更为畅爽。
而自侧面看去,杨神盼平坦光滑的小腹都在这后入姿势下往着那案几压成了一道淫糜的弧度,且随着她修长秀美的上身朝天挺去、便更让那软糯耻丘前一点的凸痕明显,不曾想祈皇朝这一捅,竟是直接贯穿了这大奶神娘的花径,重重捣在了子宫上!
粗硬的肉冠被娇嫩紧致的宫口紧紧夹住,随着少女整个湿窄娇小、腻滑温润的膣道收缩而不停传来如浪潮般的快感,祈皇朝虽然已不是第一次玩这种把戏,但每一次顶穿这长腿神女的花芯、肏到这美人贞洁的子宫壁,还是会让他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凉气。
啪!
淫糜的脆响自杨神盼翘挺丰盈的肥臀处传来,祈皇朝看着身前绝美仙子两瓣粉嫩多汁的蜜唇被自己插得向外微微翻出一点、往两侧挤压成圈,大笑着又将双手放在了她细腰两侧,把这神女完美浪荡的下身当做了自己泄欲的肉棒套子,这才瞥了一眼奏折上的内容,开口道:“孤的好盼儿,这奏折是参别人的,你当如何处理?”
杨神盼仙颜潮红,被这粗硕的肉棒显然是奸的不轻,本还在适应着祈皇朝的尺寸,又被对方突兀地问起,也不知作何开口,只得先将圆润雪腻的臀瓣往后撅起一点、迎合着对方的抽插,一边用蜜穴吞吐这巨棒,一边将心思放到那奏折上。
“嗯……神,神盼以为……啊……应当先调查被参大臣的情况是否属实……”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