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祁白雪和纪清月也知道已经藏不下去,便从殿门外走了进来,看向案几上那已经被肏出潮喷、白虎穴儿仍然还在滋滋出水的杨神盼时,两人眼神各异。
前者淡然,似是早就知道这灵隐神女已经完全投靠了祈皇朝,这一幅淫糜的浪荡媚态在自己面前出现也不是一次两次,与她一样是对这男人有事相求,故而才一直做了这模样,任由对方享用,而后者则带着一丝悲哀和不解,显然也是不明白为何自己师姐的女儿竟会变成这般模样。
“难得你们两个一起来,以皇姐和母后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说罢,来找孤有什么事?”祈皇朝并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往后一坐,将胯间仍旧直挺朝天的巨物给裸露了出来。
祁白雪和纪清月对视一眼之后,也将心中打算讲给了他听。
“逼死龙渊?”祈皇朝一挑眉,忽而笑出了声,“不曾想,你们竟是比我这个当儿子的做的还要绝……我只是想要逼他退位,大不了软禁起来而已,你们竟是要他性命?”
“父……龙渊的性子和手段你不是不知道,早年经历,你、我、还有母后三人分离便是出于他手,不要告诉我你对他还抱有什么亲情。”祁白雪冷然开口,“我被当做工具,而你也不得宠爱,甚至因为血脉的原因而备受欺凌,这一点……”
“我当然清楚。”祈皇朝打断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做的这么绝。”
“可以是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纪清月心中一紧,其实已经将祈皇朝所想猜了个七七八八,而正如她所料那般,对方的要求也很符合他刚才对杨神盼的问题:
“我要你和母后,等会儿主动服侍。”
祁白雪并不惊讶祈皇朝会提这个要求,只见她秀足缓缓移步上前,贝齿轻咬着粉唇,一双星眸向着纪清月移了半分、又转复重回到这男人身上,说道:“我,我可以答应你……但,如若我能让你满意,可否放过娘亲?”
祈皇朝先是一怔,像是被祁白雪的天真给惊到,随后笑道:“可以,只要孤的好皇姐能让孤满意。”
他眼中透出戏谑,看着面前赤足青衣的霜冷神女亲手勾住腰间的束带,将她标志性的凰裙自香肩酥胸处脱落下来,露出那有如羊脂白玉般的绝美胴体,而祁白雪自己则仍旧做出一副不情愿的姿态,抿着唇、羞着脸,一步步朝着他走来。
“你……你想要什么姿势?”
少女仙音羞涩,清冷而娇媚,直白地吐出话语后不敢再直视祈皇朝的眼睛,即便她二人已经做过多次,可真让她主动求欢,还是有些做不到的。
而祈皇朝则仍旧大马金刀的坐在案几后的位置,一句话不说,显然是要等这位霜傲九州的庆氏绝女自己做出选择。
“我……懂了……”
祁白雪又岂能不知祈皇朝的想法,再次瞥了一眼纪清月之后,两条雪白纤长的玉腿儿便分开、呈内八般跪在这男人的腰身两侧,随后曼妙秀美的上身往前倾去、将一阵幽兰香风扑在对方胸膛,这才素手扶住了自己弟弟那根黝黑狰狞的鸡巴,对准了自己腿心处那淡粉白嫩的玉溪壑谷套弄而去。
许是因为和祈皇朝已交媾了不知多少次,祁白雪这凝寒玉涡再度尝到肉棒的滋味都没有丝毫的抵触和不适,甚至在那顶紫红的龟头摩擦、触及到那两片粉腻美鲍顶端上的嫩芽儿时,熟悉的快感便顿时如电流滋生般从下体迅速传遍全身,让这清冷的仙子皇姐都忍不住哆嗦一下娇躯,这才颤颤巍巍地把圆臀往下沉去,把这恼人的阳物吞到了自己的名器媚穴之中。
“嗯……”肉棒半截落入穴中,碾过层叠湿滑的媚肉皱褶,鸡巴的火热和坚挺让祁白雪本就不平静的内心开始砰砰直跳,并随着自己臀瓣越来越深的朝下坐去而带来更多让她难以忍受的快感,即便她仍旧想着维系声线的清冷自若,可真当那龟头一寸一寸地摩擦过腔肉、贯穿过幽径,顶到那一处此前就有些热热酥痒的花芯时,她还是掩不住呻吟中的那股糜乱情欲。
祈皇朝仍旧没动,显然是要等着祁白雪来讨好,高傲清冷的神女殿下也知晓对方想法,也不再多说半字,只是当着纪清月的面,开始一点点地把蛮腰起伏、雪臀摇晃起来。
啪!啪!啪!啪!
狰狞的阳具在这绝冷的仙子玉体内插得滋滋有声,祁白雪像是故意要给这身下的男人听见似的,每一次的抬腰、落胯都极为用力,淡粉白嫩的蜜唇也跟着将这肉棍死死咬住、在她岔着的腿心起伏抬落中向外汨汨地溢出点点春水,胸前两只压在祈皇朝胸膛的肥硕大奶儿也晃荡不定,尤其是峰峦顶端处的红润豆尖,更是不时与对方棕褐色的乳首撞在一起,无形中又带来阵阵刺激。
别的不说,祈皇朝就喜欢看着自己这清媚绝色的皇姐一副不情愿、却又主动在自己身上扭腰耸胯的骚骚样儿,眼看着面前就有这样一对淫荡的大奶儿,他自是当仁不让地将脑袋一伸、就把其中一粒柔嫩充血的蓓蕾樱桃给含到了口中,肆意地用舌头舔抵、嘴唇亲吻、牙齿轻咬,是吃的“啧啧”有声,惹得祁白雪娇躯愈发酥软,螓首后仰着想要挣开。
“嗯……不……别吸……啊……”
祁白雪本霜雪般精致绝美的俏脸满是酡红,羞的连耳根子都在发烧,可没等她这呻吟落完,祈皇朝便已是用双手环住了少女柳腰,将这清冷神女紧紧抱在怀中,一边吃着乳儿、一边开口说道:“莫要忘了,是皇姐你现在在讨好孤。”
“若是让孤不满了……”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双臂发力、将怀中这清秀玉人的绝美胴体给死死搂紧,把整张脸都埋进了祁白雪两只娇挺饱满的大奶之中,胯部则猛猛发力向上挺去,一改之前的享受、几乎是以要将少女花宫都给顶穿的力道,把这粗硬的肉杵重捣在这霜冷天仙的宫颈口上,叫祁白雪霎时呼吸都为之一断,触电似地痉挛着娇躯长腿儿,浑不自觉地从敏感的花蕊处泄了一股阴精出来。
花芯被顶穿,连里处贞洁的子宫都惨遭肉棒玷污,上下身两处不同的快感已是让祁白雪心智都要迷失,只浑身酥软地瘫在了祈皇朝的怀里,任由他将自己当做了没有知觉的性爱玩偶般随意抱在怀里发泄,撞得她翘臀翻飞、蜜唇喷水,檀口也“嗯嗯哦哦”的浪叫个不停。
她当然很想压住这些羞人的轻哼,不想让祈皇朝觉得自己是个放荡的女子,更不想让娘亲也觉得自己不知廉耻,但奈何那根粗壮的巨物实在过于滚烫硬挺,每每上戳至花芯、顶到那宫壁的最深处,都会让她本能地将玉体绷直,在快感中不能自已,长腿丫子也下意识地将对方粗腰给夹紧,好缓和那股让她浑身酥麻的电流……可在外人看来,反倒像是祁白雪自己在发骚,把她这两条勾人皓白的嫩腿儿给主动缠到男人腰身,心甘情愿地当了对方的肉棒炮架。
‘我,我这是为了娘亲……为了娘亲不被祈皇朝侵犯……’
‘对…对……只是这样……’
许是自欺欺人,祁白雪心头依旧不能接受祈皇朝这乱伦的行为,可偏偏她这腿心蜜壶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样,被这巨物塞满、顶着花芯猛戳,竟是自顾自地将腔肉缠绵其上、裹住这粗硬的肉棍便似她那张不甘呻吟的小嘴儿般吮吸起来,一股股刺激惹得这霜傲九州的神女仙子青丝都凌乱扑散在背,娇躯后仰,在这雄根的奸淫下连连泄身。
而祈皇朝则并不在意,相反、祁白雪这般情难自禁的模样只会让他越肏越得意、越插越起劲,眼见自己这孤冷清媚的好皇姐已是在这样面对面的姿势下被他日的想要往后倾倒而去,干脆便改换个姿势,将这庆氏绝女摆成后入的母狗姿态,让她两条雪腿大开着再次爆奸起来!
“咿啊……太,太深了……停……哈啊……”
比起刚才祁白雪的主动服侍,如今这美人显露臀心、大张玉腿的淫浪媚姿才最能让他发力,且看祈皇朝雄腰前挺、将胯间肉棒完全没入到这神女翘挺丰盈的臀丘,让她饱满浑圆的屁股蛋子都与自己的小腹死死相贴,阴毛丛中的男根也被这仙子粉腻湿滑的穴肉给“咕叽”一下吸住,插得幽谷内的春水都“噗”地再次泄出,淋了他龟头满身,这才又深深吸了口气、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猛插起来。
淫汁、浪叫……祁白雪的每一个反应都让祈皇朝兴奋至极,眼前冰清玉洁的绝美胴体在自己胯下起伏娇颤的视觉体验亦是加剧了生理快感,让他是越插越迅速,几乎是快要憋不住那一道精关。
在旁的纪清月红唇微张,看着自己儿女乱伦交媾的景色痛心不已,好几次想要开口乞求着祈皇朝停下,可一想到接下来可能轮到的是自己,她又如何都说不出话,只能在一边哀羞又失望地看着这太子半蹲着立起马步、双手扶着祁白雪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疯狂冲刺,撞得她雪腻淫臀激起一阵接一阵的淫靡臀浪,本就难以压住喉间娇啼的檀口也在一连串狂风骤雨似的抽插中彻底圆张,只差把那条含羞的丁兰给吐出来。
啪啪啪啪啪——光是听这急促的啪穴声便已经能知道这交媾有多么激烈,哪怕祁白雪无法亲眼看到自己那凝寒玉涡的名器美穴是否被插得红肿,也能从那根硬挺巨物急速的进出中感觉到对方即将如自己一样登临上欲望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