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王成功,確实比直接对付何勇稳妥得多。只要运作得当,任谁也挑不出大毛病!您说,具体该怎么做?我们从哪里入手?財政资金、项目审批、招標採购……他经手的环节不少,总能找到缝隙!”
其余人也纷纷摩拳擦掌,出谋划策:“他经常和企业打交道,查查有没有不正当往来!”
“还有他个人的经济状况、生活作风,都可以关注一下!”
看著手下人群情激奋,纷纷请战,杨文涛心中更加篤定。
但他並没有立刻部署具体行动,而是抬起手,向下虚按了一下,脸上恢復了高深莫测的表情:
“具体怎么做,不著急。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办。现在首要任务,还是我刚才说的配合。
要让他们,特別是让何勇放鬆警惕。让他觉得我们已经服软了,可以安心做事了。人只有在放鬆的时候,才容易露出破绽。”
杨文涛意味深长地看著眾人:“你们回去后,以前怎么配合,以后还要加倍的配合。甚至要主动向他示好,表示支持,明白吗?”
眾人立刻领会:“省长,明白!”
“嗯。”杨文涛点点头,“具体的行动方案,我会再仔细斟酌,选择最合適的时机和切入点。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统一口径。
没有我的明確指令,谁也不许擅自行动!今天这里说的话,出我之口,入尔等之耳,绝不能让第六个人知道!否则……”
杨文涛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闪过的寒光让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省长放心!我们绝对守口如瓶!”
几人连忙保证。
“好了,正事就谈到这儿。先吃饭!”
杨文涛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仿佛刚才那番谈话从未发生过,他率先举起了筷子,“来来来,这辽参凉了可就腥了,趁热吃。”
眾人会意,都识趣地不再谈论刚才的话题,纷纷拿起筷子,推杯换盏。
宴席持续到晚上10点多。
眾人都有了七八分酒意。
杨文涛示意差不多了,大家便陆续起身告辞。
陈香君作为女主人,一一將客人送到庄园门口。
轮到地税局局长施学群时,他脚步有些虚浮,脸色酡红,趁著旁人不注意,凑近陈香君,脸上堆著曖昧的笑容:
“陈……陈董,今天真是喝高兴了。那个……之前不是说,有……学学外语吗?你看,时间还早,要不……”
陈香君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身体却不易察觉地微微后仰,故意道:
“施局长,您今天真是喝了不少。要不,您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我就不远送啦。”
施学群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被拒绝,舌头打著结:
“我……我没喝多,学外语,活到老学到老嘛,时间……时间还早呢!”
陈香君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依旧保持著风度:“您看我这记性。是,外语啊……可真得好好学。您放心,都给您安排好啦。”
她边说边对旁边候著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