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大贤者艾维希创造的丝线魔法,你竟然。。。”
“是贗品。”
伊莱亚斯冷静地回道:“据我所知,艾维希的一生,並没有创造过这种丝线魔法。”
“你怎么知道?!”
“因为艾维希他本人,就站在你身后。”
伏拉梅回过头,正好和鬍子禿头塑像的凶恶眼神对上。
“你说。。。他是神话时代的大贤者艾维希?!”
“没错,你可以顺便猜猜,你口中的长耳朵侏儒是谁。”
伊莱亚斯打趣一般,衝著伏拉梅挑眉一笑:
“提示一下,那傢伙有一头靚丽的金髮。”
。。。。。。
“。。。。。。唔!”
“莫非是。。。!!!”
“不。。。不可能!老师那么可爱,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伊莱亚斯淡定地解释道:
“因为人类记忆的传递,並非一成不变,时间久了,难免会有差错。”
“温和的大贤者艾维希,千年后可能变成土匪的模样。”
“你可爱的师父,也有变成侏儒哥布林的一天。”
“而我呢,一个英俊瀟洒的大帅哥,也可能变成女人。”
“伏拉梅,敢不敢打赌,千年之后,你的塑像也可能变成男人,没准还是个大叔呢。。。”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伏拉梅连声否认。
她一边想像著自己变成大叔的模样,又猛然回过神来。
“慢著!”
“那这本变態的魔导书是怎么回事?你,艾维希大人,我的老师又怎么会在一起,还被当做英雄刻成雕像?!”
“那你该去问赛丽艾了,毕竟这书是她写的。”
“。。。。。。什么?!”
伏拉梅大吃一惊,脑子里本能地想像著赛丽艾施展【隨意改变欧派大小的魔法】的模样。
嘶。。。。。。
为什么感觉。。。有点贴切呢。
“餵。“
伊莱亚斯打断道:
“你所有的困惑,都可以去问赛丽艾。”
“还有,我这里有封信,你回去一併转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