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求援了。”
凯尔特脸上浮现了一丝无奈:
“但是这种程度的战役必须由长老会召集足够数量的精英和资深染血者才能前来参战,恐怕没那么快。”
战损嘆了口气:
“那也没办法,只能等了。”
“不行!”
刀疤语气坚定,脸上的肌肉因为过於激动而不停的颤抖。
因为他很清楚,按照铁血荣誉,一旦向母舰求援就意味著承认任务失败。
而独狼大师是个骄傲的人,他这一生身经百战,对他来说承认自己的失败比死还难受。
更何况现在地球的情况也等不了!
於是他情绪激动的说:
“这是独狼大师的任务,也是他此生唯一的污点,我不能让独狼大师蒙受战败的耻辱!”
“而且就算我们等得了,那地球呢?一旦这些恐怖的怪物从地底涌出来逃到世界各地那情况就会彻底失控,按照我族的传统这种异形任务必须做好善后,绝不能一走了之。”
“可现在我们无能为力,而且说不定地球人自己就可以解决。”
战损提醒道。
他伸手指了指窗外,继续说道:
“看看现在的地球,如此恐怖的火力和破坏力在某种程度上几乎和我们相当,这种程度的科技实力应该足够应付这次危机。”
“可那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刀疤直视著他的双目说:
“也许会死很多人,会有很多城市像这座镇子一样被夷为平地。如果独狼大师从一开始就求援的话这些事或许不会发生,这是我们惹出的麻烦,理应由我们自己解决,为什么要让无辜的人类受害?”
“而且如果我逃走了,或者什么都不做等著母舰的支援。那么独狼大师的任务就会彻底宣告失败,他此生就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对他来说这是比死还难以接受的事。”
战损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似乎要从他的眼神中看穿他的內心。
凝视良久后,他终於问道:
“你真的是我们的族人吗?”
听到这句话,就连一旁的凯尔特也將疑惑的目光投到了刀疤的身上。
事实上他早就有这种感觉。
他和刀疤自幼一起参加训练,一起前往南极打了那场险些要命的战爭,可现在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清自己的这个战友。
他最近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大到就连自己都无法適应。
刀疤转头扫视著他们,沉默片刻后说道:
“我当然是你们的同族,但我绝不会躲在飞船里看著別人去替我们送死!而且独狼大师这一生硕果纍纍,身为他的弟子,我必须为他守住他的骄傲和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