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特满头雾水的看著他。
可一旁的战损却敏锐的察觉到了刀疤的想法,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凝重:
“你想通过中毒来让自己產生抗体?”
刀疤抬起头看著他,询问道:
“您觉得这个办法可以吗?”
战损神色凝重,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好说……但如果是我的话绝不会採取这么冒险的办法。”
刀疤咧嘴一笑:
“那说明您是一个谨慎的战士,我们需要您的谨慎,但现在我们也需要冒一次险。”
战损语气沉重的提醒道:
“我们並不清楚致死的剂量,稍有不慎你这条命就没了。”
刀疤耸了耸肩:
“一只小毒蝎怎么也不可能比大的更厉害,我觉得我能扛得住。”
战损皱著眉头:
“你这种说法一点儿也不科学。”
刀疤笑了笑,回答道:
“毕竟我是战士,不是科学家。”
说完后他转头看向凯尔特:
“凯尔特,我会先用小剂量在自己身体上做尝试,你要记录下我的状態和清醒时间,在我晕倒之前千万不要注射解药。”
凯尔特担忧的看著他,忍不住说:
“你是在拿生命冒险。”
刀疤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是战士,每一次战斗都是在冒险。”
说完后便將注射器刺进了自己手肘內侧的血管內。
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连续战斗他的身体硬度强了很多,但关节內侧这些薄弱部位的强度还是远不如其他部位。
隨著毒液的逐渐推入,刀疤瞬间感觉一阵晕眩,隨之而来的是全身传来的巨大痛苦。
在痛苦的衝击下他短暂的陷入清醒,但很快又被巨大的晕眩占据了意识。
他就这样不断的处於清醒和晕眩的交织中,整个人陷入巨大的痛苦中。
终於,他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凯尔特嚇了一跳,立刻拿出解药注入他的体內。
没过多久,刀疤便醒了过来。
他坐在原地不停的喘著粗气,紧盯著屏幕上的提示词:
“抗毒实验成功,毒抗加一。”
『有效果。
他在心中窃喜,迫不及待的问凯尔特:
“怎么样,两次中毒状態有区別吗?”
“有……”
凯尔特面带不忍的看著他:
“这一次清醒时间更长,晕倒时间更短。”
“那就是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