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牙轻嘆一声,神色复杂的看向刀疤:
“因为刀疤大人最近刚刚完成的那项任务。”
刀疤听后一愣,突然明白了什么,问道:
“他是沙漠氏族的人?”
钢牙面带忧虑的点了点头,低声说:
“没错,他叫战刀,曾和狂暴一起並肩作战过很多次。”
顿了顿,他嘆了口气:
“刀疤大人,关於狂暴的事我不方便多言。但是我和战刀共事多年了解他的秉性,今天这种场合他不出现对彼此来说都是好事,所以我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听到这里,一行人都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虽然钢牙说的轻巧,但恐怕这个所谓的休息休息指的是关押或者禁足。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钢牙的確心细,如果战刀真的在今天这种公开场合闹事的话,那么无论背后和他有没有关係,一行人都会怀疑到他身上。
而刚一起共事就得罪新任领导明显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所以他选择了这种稳妥的方式,让双方都能相对体面一些。
这样就算日后战刀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背后也和他没有任何关係。
不过对刀疤来说这也算是个好事,毕竟今天是师傅的继任典礼,自己既不希望有人闹事,也不希望抢了师傅的风头。
所以钢牙这个决定倒是省了自己不少的事。
他感激的点了点头:
“明白了,谢谢钢牙大人。”
钢牙点头回应,但还是低声说:
“另外,刀疤大人,鑑於您刚来这里,我建议您最近几天还是少外出走动为妙,毕竟这个舰队里有很多沙漠氏族的战士,虽然您做事合理合法,但在感情上他们未必受得了。”
“毕竟按照沙漠氏族的规矩,狂暴在被流放的那一刻所有罪孽就都被洗清,在他们看来您杀的是无罪之人。”
“这是什么话……”
一旁的凯尔特终於忍无可忍,厉声反驳:
“他已经和坏血合谋叛国!怎么还无罪了?”
一直静静听著的战损眉头一皱,对於各种法典烂熟於心的他也鸣起了不平:
“不错,无论哪一个氏族的规矩都不能凌驾在法典之上!长老会和仲裁院还未对狂暴做出判决族长就將他流放的行为本身就不合法。”
钢牙嘆了口气:
“道理我明白,但是各位大人,沙漠氏族地处偏远,而且部落眾多,本身就拥有高度的自治权,法典很难对他们形成绝对的约束。”
“而且这是他们流传的几千年的传统,就算我们无法理解,但他却是客观存在的,而且在每一个沙漠氏族战士的脑海中早已根深蒂固。”
“可是!”
凯尔特正准备出口反驳,却被刀疤摆手制止:
“我明白了。”
刀疤笑著说:
“感谢您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钢牙点了点头,又带著眾人继续前往视察防线。
经过一整天的忙碌,到了晚上的时候钢牙带著独狼长老前往指挥室熟悉各项军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