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敲响车厢示意车夫开车,在感受到马车开始轻轻摇晃起来之后,金这才低声对陈清说道:“还记得我们在异常—母神的周围见到的那座祭坛吗?”
陈清点点头:“当然记得——费尔南德斯阁下他们在阿巴湖村找到线索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他们找到了线索。”金深吸了一口气,表情严肃。
陈清从未见过金露出过这样严肃的表情,他想异常—母神的事件对於金来说一定意义非凡,以至於现在光是提到异常—母神,金就会出现一些不太对劲的情绪。
在公务马车走出了不少距离之后,金好像才终於將自己的警惕心降了下来。
“阿巴湖村里有人向纳德勒市调查局举报,异常—母神所在的地方出现的祭祀场所,实际上就是阿巴湖村的村民弄出来的。”
陈清沉吟片刻,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阿巴湖村里面有村民实际上是繁育女神的信徒?他们建造了那座祭坛,最终催生出了异常—母神那样的异常?”
“是这个意思。”金点点头,“还记得阿巴湖村三年前发生的事情吗?在那个山洞中发现了一堆尸体的事情?”
“记得。”陈清的表情有些古怪,“你別告诉我,那些人实际上也是祭祀的一部分?
“”
“事实就是如此,也就是说异常—母神至少在三年前就已经出现了。”
陈清挑了挑眉,等待金继续说下去。
“当然,如果只是出现邪教徒的话,其实也不太可能引得纳德勒市调查局倾巢出动你猜那个村子里有多少邪教徒?”
“多少?”
“全部。”金语出惊人,“那个村子里全都是信仰繁育女神的邪教徒。”
“也包括异常—母神吗?”陈清问道。
异常—母神自始至终给陈清的一种感觉就不像是一个自愿成为牺牲品的人,尤其是当时它向维斯布鲁克求助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陈清不知道异常—母神的背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能让这样的异常產生的幕后黑手,恐怕要更加令人厌恶。
“当然不包括异常—母神。”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目前审问出来的结果,异常—
母神是他们抓过去的一个旅者,听说是从琅都过去的学者。”
“琅都的学者?”陈清有些意外,“怪不得它能回答出维斯布鲁克阁下的问题。”
“他们將她抓住並圈养了起来,一直到十年前强行让她怀孕,这才送去了山洞中的祭坛。
“你应该还记得我们当时在山洞中闻到的蜂蜜的味道和那些从异常—母神的身体中涌出来的蜜蜂吧?”
“————当然。”
“他们脱去她的衣服,在她的身上涂满了蜂蜜,也给她的身体里灌满了蜂蜜。
“最终蜜蜂蚕食了她的身躯,令她化作了异常—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