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果:“???”
赵果发出梦碎声音:“怎么会!不可能!我不信!”
守备和沈公子难道关系破裂了?不——
屋内,萧元尧对着镜子里的五指张开的巴掌印看了又看,然后覆了自己手指上去轻摸,不知道想到什么居然还轻笑了一声。
沈融伸着懒腰从里头出来,就见萧元尧一改昨夜脆弱,一双眼睛聚精会神的看着他。
……行,这人又睡精神了。
沈融打哈欠:“早上好啊老大。”
萧元尧嗯了一声。
沈融揉着胳膊肩膀:“你这脑袋怎么这么沉,后半夜压得我手都麻了。”
萧元尧侧过脸,不经意给沈融展示自己英俊侧脸上的杰作。
沈融:“?”
沈融:“!”
他连忙几步上前:“这这这——这怎么搞的!不就是借手给你睡了一晚,这下你出去他们要怎么看我!”
萧元尧已经护短到丧失理智了:“就说是我自己打自己。”
沈融抓狂:“你手多大?我手多大?你这话说出去有人信吗?现在军中谁不知道咱俩睡一起,这下好了,我明明是做好事,怎么跳进顺江都洗不清了!”
萧元尧:“没事,没事,你刚起来别动气,容易头晕。”
沈融是真有点晕了,他忙坐下灌了口水:“要不你这两天先别出门,有什么事叫赵树赵果去做……”
萧元尧:“不行。”
沈融:“?”
萧元尧:“黄阳战事已平息,城中各处也已经收拾差不多了,我们的新营地在桃县,需尽快赶回桃县才行。”
在黄阳这一趟已经停留了快半个月,还不知道桃县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此前送回去了诸多伤兵,也需尽快赶过去安抚才是。
道理沈融都懂,但他实在忍不住道:“难道你要顶着这个巴掌印横穿两县吗?”
萧元尧:“有何不可?这可是你给我的。”别人想要都没有。
沈融一个倒仰,整个人倒在塌上小死了一下。
萧元尧过去把沈面条捞起来,“不用太担心,也许走到半路印子就散了。”
沈融抖手指他:“你语气在遗憾什么,你刚才是在遗憾吧?萧元尧我刀刀刀死你——”
“守备——”
实在忍不住劝架的赵果大胆推门,就见自家守备闷头不语,沈公子正站在塌上跳起来打他。
赵果:“…………”
后头跟着偷看的赵树:“!”
赵果秒速关门,平静嗓音从门外透进来:“守备与沈公子慢慢玩,我们先去看看队伍整顿的如何了。”
赵树双目无神:“这、这么玩对吗?”
赵果严肃脸:“怎么不对了,打情骂俏这种事看多了也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