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垂首:“公子说的是。”
“找政事阁的人照着拟笔,告诉北凌王我们在雁门关布了五万大军及无数军械静候。”使完坏心眼沈融又问:“清扫战场,可有看见左贤王尸体?”
“并未,倒是瞧见一些贵族打扮的匈奴,想来应该是左贤王身边的大将。”
“他倒也警惕机敏,若是跑慢点,恐怕要被你们将军捅一个对穿了。”
左贤王南下想要在大祁改朝换代之际捞个大的,如此也能巩固自己在匈奴王庭的地位,而今的匈奴单于可不止他一个儿子,且匈奴单于自己就很能打,否则也不会叫北凌王无暇顾及萧元尧逐渐势大。
只是此次偷鸡不成蚀把米,恐怕再回去,很难恢复往日风光啊。
沈融:“鸽子汤给二公子去一份,孩子正长身体,多吃点。”
孙平笑道:“是,公子。”
萧元尧这一追,就是整整七天未归,卢玉章忍不住有点担心,便去找茅元相算,茅元立刻找了沈融,沈融因为系统安静如鸡,便安抚众人道:“问题不大,可能再过几日就回来了。”
卢玉章追问:“再过几日是几日呢?”
沈融假装高深,实则疯狂和系统定位男嘉宾坐标,三秒钟后道:“两三天吧,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卢玉章:“……”
茅元哈哈笑:“既然恒安说是两三天,那便是两三天,我近来夜观星象,看见北方星子闪烁,想来是京城逐渐平稳,匈奴被我们挡住,也叫他们能安心扶持新帝登基。”
沈融点头:“挺好的,当了这么久太子,体验体验当皇帝也不错。”
卢玉章:“…………”
反正跟着干就对了。
己方融洽和谐,彼方抛戈弃甲。
从未见过的弩箭射的先锋骑兵七零八落,左贤王没有带兵冲锋并非胆怯,只是觉得进一个广阳城而已,能费多少功夫。
气势汹汹翻过子登山,半个月时间又伤亡惨重的退了回来。
先行去了几百匹马和无数猛士,这些人几乎被全灭,与军报一起传来的,还有广阳城内驻军追击而来的消息。
子登山后,左贤王部边界。
临时驻扎的王帐里传来暴怒如雷的声音:“祁凌竟敢骗我!我族南下必经广阳城,能在北境城池驻军的还能有谁?不就是他北凌王的天策军!”
手下亦是人人脸色难看:“王子息怒,汉人狡诈,我们当尽快与大单于报信,这广阳城形势大不对劲。”
左贤王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他是匈奴单于的大儿子,其下还有诸多同父异母的兄弟,能当上左贤王多亏了他母亲的部族和长子的身份,若非底下众兄弟逐渐长大显露野心,他何至于与虎谋皮,中了广阳城内的埋伏。
“你可仔细看清楚了,这些人的招式当真是天策军?”左贤王阴沉道。
“是真的,我与天策军交过手,知道他们会怎样出招……但又有些奇怪。”那匈奴人狐疑道,“招式还是那个招式,但诡变太多,不像是正经天策军,倒像什么野路子教出来的。”
左贤王猛地拍桌:“这些年随父王与天策军对战都没有这样惨败,如今没训出来的野路子都能打的你们哭爹喊娘,还说平日里勤于骑射,少喝点酒都不至于干不过这群汉人!”
众五大三粗的匈奴部下连忙告罪。
左贤王深吸一口气:“天策军主力在阳关,又排列众多在北疆与我父王抗衡,祁凌居然有本事调动其中人马来这么远的广阳城,摆明了就是要本王子栽跟头!等回了部落,本王子还要亲去王庭与父王请罪,若我做不了大单于,他祁凌也休想当皇帝!”
萧元尧打的左贤王退回了子登山,他带兵回返一路给沈融叠了满腰带的草兔子,姜乔和赵家兄弟嘟囔没过瘾想杀到匈奴王庭去,得了两位哥哥爱的铁拳。
“匈奴王庭更靠北疆,真杀到那边去,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看见如今在北凌王手下的天策军了。”赵果幽幽。
姜乔低声:“什么军都没我们萧家军能打,公子手下还有乌尤骑兵,过了今夏,定然能够训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