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陈吉他们呢?”
萧元尧把他放下来:“暗处待着,没有命令不得近前。”
“哦……你这排场也是起来了。”沈融低声:“那里下去了没?”
萧元尧也低声:“还没,要看看吗?”
沈融:“??”
这男的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难道不应该懂事的说已经没事了然后两人和和美美睡大觉逛上一两天然后回城吗?
沈融呆滞:“那咋办,又不让我亲,你自己弄一下?”
萧元尧随口:“不管,习惯了,等会就没事了。”
都是男人,狠不狠一句话就能看出来,沈融朝萧元尧竖大拇指:“算你厉害。”
陈吉在火堆前留了热水和食物,沈融将就着凑合了一下,军中人士搭帐篷都有一手,里头还有一个烧了精碳的铜炉,钻进去一丝冷风都感受不到。
萧元尧却没进来,沈融听到他在和谁说话,可能是随行的守卫。
沈融给门帘留了缝隙,免得空间太密闭中了碳毒,隐隐约约的,他听到萧元尧在说什么雕刻,修建,还提到了奚焦的名字。
沈融好久没和奚焦碰面,差点忘了他的专属小画家还在广阳城里养身体呢。
过了一会,萧元尧进来,沈融当即就问:“我听到你在说奚焦,他怎么了?在广阳没出什么事吧??”
萧元尧沉声:“这么关心他?”
沈融眯眼。
萧元尧立刻恢复正常:“他还好,前段时间不还和你通了书信,在广阳养鸡养的很快乐。”
沈融警告他:“这可是奚将军的独子,我的好朋友,还是本神子的私人画师,你没事别恐吓人家,他挺怕你的。”
萧元尧又吃味了,嘴上好险忍住一些攻击性词汇,抿了抿唇才道:“我没恐吓他,前段时间给他找了个好差事,可能过几日他就要到阳关了。”
沈融一下子站起来:“真的?!”
萧元尧又犯病了:“这么高兴?”
沈融瞬间坐下一本正经道:“哪有的事,我要做你身边最深沉神秘的谋士。”
他在这表演淡定,主要是太清楚萧元尧就是个小心眼,为了奚焦身心健康成长,沈融可以装作自己毫不在意……
……毫不在意的疯狂点脚,手压了一下膝盖才制住那股子期待劲儿。
沈融还挺喜欢和奚焦一起玩,主要他好兄弟头脑简单一心书画,比萧元尧手底下其他人单纯多了。
他忍不住关心道:“你叫他来阳关干什么,到时候咱们去京城,可以让他从广阳直接下来啊,或者坐船回瑶城,那边气候好一点。”
萧元尧:“我只是给他找了一些他喜欢做的事情,还给他很多银子。”
沈融好奇探头:“啥事儿?我能一起做吗?我可以不要钱嘞。”他快闲出病了。
萧元尧定定看着沈融,忽然过去揉了揉他脸蛋,又揉又捏还亲了好几下,沈融顶着满脸吻痕:“?”
萧元尧低声:“好喜欢,没忍住。”
沈融:“呵。”臭狗子。
萧元尧时不时会这样突发恶疾,沈融已经习惯,他手往下伸了伸夸道:“不错,这会冷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