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抖着手指指远处水罐。
萧元尧立即道:“已经擦洗过了,那个药油还剩点底儿,也可以用作外部淤青,我给你都涂了一遍,等回城里再叫林青络看看。”
沈融闭眼,半晌吐出两个字:“难受。”
萧元尧愣住,两人多年相处的默契叫他一下子就明白沈融话里意思,他这是真的不舒服,萧元尧只好一边给沈融擦眼泪,一边担心他落下什么淤肿没有揉到。
沈融齿关细细咬着,一肚子脏话因为嗓子哑了骂不出来。
萧元尧再三检查:“林青络特意和我叮嘱过……我,我再用热水帮你擦擦。”
沈融转头,脸埋到毛毛堆里不动了。
接下来又是某人兵荒马乱的伺候,沈融全程配合,软软乎乎像个被抻长又揉圆的哭泣小面条。
忙活了小一刻钟,萧元尧这才把沈融轻轻抱在怀里,他又蹭又亲,喜欢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下可好些了?”
沈融嗯了一声。
萧元尧锐利眉目此时柔得厉害,整个人像彻底升华了一样。
“你睡了一天,我派人回城去叫了马车,里面带了新衣裳和毯子,你再休息休息,明儿一早我们就回去。”
沈融肚子发出咕噜叫,萧元尧给他包成小粽子,才转身去打粥。
回来吹一勺喂一勺,里面放了一点肉末,切的很细,除了能尝出味道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
沈融默不作声喝了整整两碗,这才感觉手脚有了一丝力气,萧元尧起身去收拾碗勺,背后被什么小东西噼里啪啦砸了好几下。
放好回头,见地上都是散落的物件儿,有炭疙瘩,泥草根,还有那个已经不知节制用空了的药油罐子。
沈融面无表情,抓起手边发簪,萧元尧还没开口,他自己先顿了顿,把那羊脂白玉的簪子放回去,又抓了奚兆送他的金项圈砸过去。
这个硬,抗摔,打人疼。
但是没打中,落在萧元尧脚前半米,叫沈融气的直喘粗气。
萧元尧弯腰捡起用袖口擦了擦,老老实实收拾沈融发脾气的狼藉现场。
折腾了不到一分钟沈融就累了,他伸手,萧元尧立刻把他抱起来,沈融双手垂着,脑袋软趴趴耷拉在萧元尧怀里。
萧元尧真是不知道怎么哄他好了,在暖和的帐子里给沈融抱着转了好多圈,恨不得把人含在嘴里,过了会又用毛毯裹着抱出去,大漠傍晚金红一片,从帐子外刚好能看见日落神女窟。
除了父母,没有人再这么抱小孩一样的哄过沈融,他顶着炸茸茸的脑袋从粽子包里看日落,等太阳落到只剩一条金线才劈着嗓音道:“你昨晚上耳朵聋吗?”
萧元尧不说话。
沈融呆滞呢喃:“以前,你是不是憋着,从没尽兴过。”
萧元尧抱紧他蹭蹭,沈融呼吸起伏:“好,好好。”
两个人的现场还有一个看不见但无处不在的系统,它也不敢大声说话,趁着空隙低分贝插播:【叮——恭喜宿主获得历史读条机会一次,鉴于历史读条容易触发曾经的历史线留下时空隐患,宿主可以将读条机会转为系统积分进行保存】
沈融轻轻:你是不是也嗑美了?
系统也轻轻:【宿主放心,个人所有隐私系统都看不到,不过事后我们观摩过很多次,所以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发生什么,还能发生什么,他,沈融,被萧元尧这个狗男给透了,但这事儿又不能全怪萧元尧,说实话这头一次体验感不是没有,就是整个过程都在考验他的生理和肢体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