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给了他底气,歷史给了他先知,他不能再像原主那样,如丧家之犬般仓皇南逃了。
夜色中,吕布一马当先,五十骑亲兵紧隨其后,马蹄声敲打著官道,向著东南方向的蓝田县疾驰而去,身影逐渐融入沉沉的黑暗。
一个多时辰后,吕布带著五十名亲兵借著朦朧的月光终於赶到了蓝田县城北门下。
此时的蓝田县城门紧闭,墙头上有零星的火把和守夜士兵的身影来回晃动,气氛紧张。
“城下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再靠近就放箭了!”
听到城外的马蹄声,城墙上传来一声警惕的喝问,声音带著疲惫,但中气十足。吕布一听就认出,这是他的亲兵统领成廉。
吕布勒住赤兔马,仰头高声道:“成廉,开门!”
城头上的成廉听到温侯的声音,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是將军,真的是將军来了!快,快开城门!”
沉重的城门在嘎吱声中缓缓打开,成廉带著一队亲兵快步迎了出来,见到吕布安然无恙,他激动地单膝跪地抱拳:“將军,您可算来了,末將真是担心死了!”
吕布翻身下马,亲手扶起成廉,拍了拍他坚实的臂甲,笑道:“某家无事,还给你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他一边牵著马往城里走,一边简单地將灞桥之战的结果告知了成廉。
当听到吕布一箭射死追兵主將钟桓,隨后率军掩杀,大败两千追兵,並收降了一千五百多人时,成廉和周围听到消息的亲兵、守城士卒们都瞪大了眼睛,隨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
“温侯神威!”
“將军万胜!”
败出长安的阴霾,似乎被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驱散了不少。
尤其是成廉,他本以为吕布让他先走是断后苦战,甚至可能受伤、阵亡,没想到竟是如此大胜!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开。
早已被惊动的蓝田县县令孟诚、县尉左丰也匆匆赶来。
孟诚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文士,并州人,穿著浆洗得有些发白的儒袍,面容清癯,此刻脸上满是惊喜。
县尉左丰则是一身鎧甲,体格魁梧,曾是吕布的亲兵出身,对吕布极为恭敬。
“下官孟诚(属下左丰),恭贺將军大胜!”两人齐齐行礼,语气中充满了振奋。
这场胜利对於刚刚经歷长安大败、人心惶惶的并州军团来说,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不必多礼。”吕布摆了摆手,“家眷可还安好?”
成廉连忙答道:“两位夫人和女公子均已安置在县衙后院,其他將领家眷均已安置在城中閒宅里,一切安好。”
正说著,得到消息的严媛、貂蝉和吕綺玲也在侍女陪同下从县衙內迎了出来。
严媛作为正妻,虽已三十岁,但容貌端丽,眉宇间带著一股英气,此刻见到吕布平安归来,眼中担忧尽去,化为欣喜,快步上前微微一福:“夫君平安归来,妾身便安心了。”
她身后,年仅十七岁的貂蝉更是绝色,即便在夜色中,也难掩其清丽容光,她轻声唤了句“將军”,美眸中水光流转,满是关切。
十二岁的吕綺玲则活泼得多,穿著利落的短打,像只小燕子般跑到吕布身边,拉著他的甲冑下摆:“爹,听说你把追兵都打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