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第一辆採购的马车回来了,车上確实装著一些粮食和布匹,但远远谈不上满载。亲兵按照吩咐,指挥人將东西搬进仓库。
吕布就在仓库內,趁著搬运间隙,又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物资,混入其中。
如此反覆,一上午时间,不断有亲兵赶著马车回来,每次都会运回一些实物,而吕布则像蚂蚁搬家一样,每次都会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取物资出来,补充一些进现实军需仓库。
到了中午,县衙的军需仓库竟然已经被各种各样的物资堆得满满当当!
粟米、小麦、草料(马匹所需)堆积如山,麻布、皮甲綑扎整齐,盐块、肉乾分类摆放,还有不少锅碗瓢盆等杂物。
一直帮忙协调、登记的孟诚和负责安保的左丰看得目瞪口呆。
孟诚心里直犯嘀咕:“温侯从哪里弄来这许多物资?城中商户绝无可能存有如此多的粮草军械!尤其这许多制式的皮甲、环首刀,绝非民间所有。”
左丰也是满腹疑团,他久在军中,更清楚这些物资的价值来源可疑。
但他记得吕布之前的警告——这是军事机密,不准问、不准说。
吕布看著两人惊疑不定的神色,淡淡开口:“孟县令、左县尉,仓库物资,你二人清点记录即可。如何而来,不必多问。切记,管好自己的嘴巴,包括彼此之间,都不许议论。”
最后一句意味深长。
孟诚和左丰浑身一凛,连忙躬身应道:“下官(属下)明白,绝不多言!”
他们虽疑惑这么多军需物资的来源,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心。
有这么多物资在手,至少军队短时间內不会缺粮缺武器,蓝田县和灞河大营就稳了。
吕布当即下令,从左丰的守城部队中抽调部分人手,再徵调一些民夫,组织车队,將仓库中部分粮草、军械、药品等,立刻运往灞河大营,交由张辽分配。
灞河南岸,张辽、郝萌、曹性等人带著士兵和降兵忙碌了一上午,加固营寨,挖掘壕沟,设置鹿角拒马。
虽然初步营寨已成,但人心並不安稳。
尤其是那千余名降兵,吃著不多的存粮,对未来充满迷茫,不知道这位吕温侯能否真的养活他们,抵挡住李傕郭汜可能继续派来追杀吕布的大军。
中午时分,当看到从蓝田县方向来的长长车队,以及车上那堆积如山的粮袋和物资箱时,整个灞河大营都轰动了。
“快看,是粮车!”
“好多粮草,还有鎧甲和兵器!”
“是温侯派人送来的!”
“天啊,这么多粮食,太好了,能吃饱饭了。”
并州老兵们也都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降兵们则充满了惊讶。
他们原以为跟著吕布肯定要忍飢挨饿,没想到对方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后勤能力!
张辽亲自上前接收清点,看著清单上的物品:粟米一百石、小麦二十石、精盐三十斤、猪肉乾五十斤、皮甲两百件、环首刀一百柄、长矛三百支、弓弩两百张、箭矢三千支、止血粉十斤……
还有大量的布鞋、草鞋、锅碗瓢盆等日用品。
“文远將军,这是第一天的物资,温侯说后续还有。”押运的军官恭敬地匯报。
张辽重重拍了拍那军官的肩膀,脸上难掩喜色:“好,太好了!告诉將军,灞河大营,文远必为他守住!”
他立刻下令,將这些物资登记造册,然后按需分配下去。尤其是粮食,立刻埋锅造饭,让所有士兵,包括降兵,今天都能吃上一顿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