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吧,回凉州。”
“那李將军的尸首……”
“顾不上了!”贾詡咬牙,“吕布很快就会杀过来,再不走我们都得死!”
亲卫头领看了看倒在地上已经凉透的李傕郭汜,又看了看战场上不断有人跪地投降、有人四散逃命的景象,一咬牙:“是!”
几名亲卫护著贾詡疯狂逃命。
贾詡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战场。
吕布已经率领重骑营开始收拢降兵,清剿顽抗者。
那杆方天画戟在阳光下闪著寒光,如同死神的镰刀。
“吕布,此人將来必是天下大患。”贾詡心中暗嘆,然后转身,消失在混乱的溃兵人群中。
灞河南岸,魏续、宋宪、侯成等人也看到了北岸的剧变。
“帅旗倒了,凉州军溃了!”侯成兴奋地大喊。
魏续一刀劈翻一个还在顽抗的凉州兵,举目望去,果然看到北岸凉州军如同退潮般溃散。
“將军成功了!”宋宪激动得声音发颤。
他们之前在南岸苦战,面对数倍於己的敌军,虽然装备精良、士气高昂,但压力依然巨大。
许多士兵已经受伤,箭矢也消耗过半。
如果再打下去,恐怕真要顶不住了。
没想到,吕布竟然真的率五百亲兵凿穿数万军,射杀了李傕郭汜,一举扭转战局!
“反击,全线反击!”魏续大吼,“把敌军赶下河!”
“杀啊!”并州军士气大振,发起反攻。
本就因为北岸溃败而军心大乱的南岸凉州军,顿时崩溃,纷纷跳河逃命,或者跪地投降。
灞河之上,漂满了尸体和挣扎的溃兵。
一个时辰后,战事基本平息。
灞河北岸,跪满了投降的凉州军,黑压压的一片,粗略估计不下三万人。
还有数万溃兵四散逃亡,漫山遍野都是。
李傕郭汜的尸体被找到,头上、身上都插著箭。
没收到射杀贾詡的奖励,证明贾詡没死,只是失踪跑路了。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巡视著这场灞河大捷的战场。
“將军!”张辽率轻骑营从外围赶来,身上沾满血跡,但精神振奋,“李利右路军已经彻底溃散,末將追杀二十里,斩首三千,俘虏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