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议论声不大,但张绣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听得一清二楚。
一股不服之气涌上心头。
他张绣也是纵横凉州未尝败绩的人物,凭什么被人这样看轻?
“既然大將军有兴致,末將愿意奉陪。”张绣抱拳,眼中燃起战意。
吕布笑了:“好,取我的戟来!”
两名亲兵很快抬来了吕布的新方天画戟来。
那戟长一丈二,戟杆有婴儿手腕粗细,戟头寒光闪闪。两个亲兵抬著都显得吃力,吕布却单手接过,隨意一掂。
张绣瞳孔微缩。
九十九斤的兵器,在吕布手中竟像普通长枪一样轻巧?
两人在演武场中央站定。
场边围观的亲兵越来越多,连一些不当值的都跑来观看。北地枪王对阵天下第一吕布,这种场面可不多见。
“张校尉,请。”吕布持戟而立,气势沉稳如山。
“大將军,得罪了!”
张绣不再客气,长枪一抖,率先出手。
枪如游龙,直刺吕布面门!
这一枪快、准、狠,枪尖破空发出“嗤”的声响,显示出张绣深厚的功力。
场边,成廉忍不住赞道:“好枪法!”
然而吕布却纹丝不动,直到枪尖离面门只剩三尺时,他才动了。
方天画戟一抬,戟尖精准地撞在枪尖上。
“鐺!”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张绣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枪桿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长枪险些脱手。
他心中大骇,连忙后退三步,卸去力道。
吕布却没有追击,只是淡淡道:“第一招。”
张绣脸色凝重起来。
刚才那一枪,他已用了七分力,却被吕布隨手化解。
而且从戟上传来的力量,大得惊人。
若不是他反应快及时卸力,恐怕一招就要兵器脱手。
“再来!”
张绣深吸一口气,枪法一变。
百鸟朝凤枪施展开来,枪影重重,仿佛真有百鸟齐飞,枪尖从各个角度刺向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