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盾!”鲜卑骑兵中有人大喊。
但仓促逃出来的鲜卑兵,十人中有一人带盾就不错了。
剩下的人,皮甲作用不大,穿戴鎧甲的更没几人。
夜空中,箭雨落下,顿时人仰马翻。
“啊!”
“我马中箭了!”
惨叫声中,数十骑倒地。后面的骑兵收不住速度,有的被绊倒,有的直接踩过同伴身体,阵型开始混乱。
但衝锋的势头並未停止。
鲜卑人知道,停下来死得更快。
四十步。
“第二轮,放!”
又一轮箭雨。
这次距离更近,穿透力更强。
皮甲在汉军制式箭鏃面前如同纸糊,鲜血在火光中喷溅。
但鲜卑骑兵也衝到了阵前二十步。
“长矛手——顶!”高顺怒吼。
“喝!”
前排巨盾后的长矛手齐声暴喝,身体前倾,脚蹬地面,长矛杆尾抵住地面,矛尖斜指上方。
这是对付骑兵衝锋的標准战术——用长矛组成死亡森林,让衝锋的敌军战马自己撞上来。
第一排鲜卑骑兵撞上了。
“噗噗噗噗——!”
矛尖贯穿马腹、刺穿人腿的声音密集响起。
战马惨嘶,骑士哀嚎,巨大的衝击力让前排几个陷阵营士兵口喷鲜血,盾牌往后滑了半尺,但阵线没破!
后面鲜卑骑兵收不住,继续撞上。
人挤人,马压马。
官道狭窄,两千骑兵根本展不开,只有最前面百余骑能同时接触汉军阵线。
这就导致冲在前面的死了,后面的还在往前挤,自相践踏而死的不比被汉军杀的少。
“刀斧手——上!”高顺见时机已到,厉声下令。
盾牌缝隙中,突然滚出数百名手持环首大刀、短斧的士兵。
这些人不砍敌军士兵,专砍马腿。
马腿无甲,一刀下去,筋断骨折。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