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大胜的亲兵重骑营將士们兴奋地跟著吕布转身又向鲜卑大营冲了回去,围剿营中剩下的鲜卑人。
……
吕布大军开始夜袭鲜卑大营时,太原郡太守薛珩是被亲兵从睡梦中摇醒的。
“府君!府君!城外有变!”
薛珩猛地坐起,四十多岁的脸上带著倦容。
他昨晚忙到深夜,刚睡下不到两个时辰。
“何事惊慌?”
“府君,城外鲜卑大营方向火光冲天,杀声震地,有人袭营!”
薛珩诧异了一下,抓起外袍就往身上披:“快,去城楼看看!”
等他匆匆登上晋阳城南城墙时,已经是丑时二刻。
冬夜的寒风非常刺骨,但薛珩浑然不觉,只死死盯著数里外鲜卑大营的方向。
那里確实火光闪烁,隱约可见人影幢幢,喊杀声隨风传来,虽然隔得远,仍能听出规模不小。
“这是……”薛珩眯起眼,“鲜卑人內訌了?”
旁边一名军官摇头:“不像,听这动静,是有人夜袭鲜卑大营。”
“袭营?”薛珩皱眉,“晋阳周边哪来的军队能袭击鲜卑大营?”
他脑子里飞快把可能的力量过了一遍。
晋阳城內,他手下有郡兵数千,但都只是步兵,而且来自县城镇,互不统属,守城尚可,出城野战绝无胜算。
周边县城?早被鲜卑人洗劫一空,县兵要么战死要么溃散。
河东郡王邑?倒是有几千兵,但王邑要守河东门户,不可能擅自北上。
河內郡张扬?更不可能,张扬绝不会来隔著上党郡或河东郡来救晋阳。
那会是谁?
一个名字突然蹦进薛珩脑海------吕布。
现在的朝廷大將军,刚入主长安。他是并州人,绝对有充分的理由救援自己的家乡。
可长安到晋阳,千里之遥,大军行动、粮草运送,少说也得一个月。吕布就算有心救并州,也没这么快啊。
“府君,您看那旗!”一名眼力好的军司马突然指向火光中隱约飘动的旗帜。
薛珩努力睁大眼,但距离太远,夜里视线又差,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什么旗?”
“像是……[汉]字旗!还有……[吕]字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