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是怎么过河的?湳水宽十余丈,没有船没有桥,他怎么过来的?
去卑不知道,吕布的系统储物空间里,不仅有船,还有已经组装好的便桥。
吕布猜到去卑有可能往没有汉军的湳水河西岸逃跑,於是率一百亲兵绕到浅滩处,取出便桥,过河堵在了西门外。
此时吕布也看到了城头的去卑。
他放声大笑,笑声在河面上迴荡:“去卑,你想往哪儿跑?”
去卑脸色煞白,强作镇定:“吕布,你莫要猖狂!我有坚城可守,有数万军民同心,你攻不进来!”
“守城?”吕布嗤笑,“我的大部队在东、南、北三门,你不去监督那三面城墙守城,跑这西城门来干啥?不是要逃跑吗?”
去卑语塞。
吕布继续喊道:“去卑,你现在开城投降,我还能留你全尸。若顽抗到底,等我破城,定將你千刀万剐,悬首城门!”
这话是用汉语和胡语各喊一遍,城上守军都听得清清楚楚。
许多匈奴兵面面相覷,眼神闪烁。
去卑知道不能再拖,厉声道:“吕布休要妖言惑眾!儿郎们,隨我出城,杀了这汉狗,咱们就能逃出生天!”
他转身对心腹將领下令:“集结所有能战的兵,骑兵在前,步卒在后,出城突围!只要衝开吕布那百余骑,咱们就能进草原!”
將领们面面相覷。
刚才野战,五千对一千都惨败。
现在城里能战的骑兵只剩不到两千,步卒虽有四五千,但多是临时徵召的百姓,乌合之眾。
用这些人去冲吕布的重甲骑兵?
而且还是以多打少——但吕布还有近千亲兵,一旦西城外发生战斗,吕布那些亲兵隨时可以赶来。
这能衝出去?
一个千夫长硬著头皮道:“大王,吕布那百余骑堵在桥头,吕布又是有名的北原战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咱们就算全军出击,也得在桥上挤成一团,成了活靶子啊。”
去卑何尝不知?
但他没有选择。
守城?守不住。
等援?軻比能都已经死了,鲜卑主力都已经完了,他还能等谁来救?
即使有人来,那肯定也是於夫罗和杜畿,那是要他命的。
只有趁现在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执行命令!”去卑咬牙道,“怯战者斩!”
军令如山,將领们只得去集结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