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议论间,有人来报:“孙坚之子孙策,以传国玉璽为质,向袁术借兵三千,欲往江东。”
刘表愕然:“传国玉璽真被孙坚拿了?”
孙坚当年攻入洛阳,於井中得传国玉璽,私藏之,旁人问之,孙坚均否。
如今孙策年长,欲起兵为父报仇,但无兵马,便以玉璽为质,向袁术借兵,欲先占江东,再向西报父仇。
刘表扼腕:“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孙伯符就这样將传国玉璽交给了袁术,可惜!”
南阳,宛城。
袁术握著传国玉璽,仰天大笑:“天命在我!天命在我啊!”
玉璽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字,正是秦始皇所制传国玉璽。
谋士杨弘道:“主公得此国器,乃上天眷顾。昔高祖斩白蛇起义,光武得赤伏符兴汉,今主公有玉璽,合该代汉而立!”
袁术本就自负,认为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合该取代汉室。而他是嫡子,袁绍是庶子。如今他得玉璽,更觉天命所归。
阎象劝諫:“主公不可,吕布刚得並凉,拥兵十余万。此时若称帝,必成吕布眼中钉、肉中刺,恐引布来攻。”
袁术不屑:“吕布不过一匹夫,侥倖得势,岂能与我家四世三公相比?我乃袁家嫡子,今得玉璽,正是上天示警:汉室將终,袁氏当兴!”
他越说越激动:“传令,加紧攻打淮南,筹备称帝事宜。待我登基,先灭吕布,再平天下!哈哈!”
阎象再劝,袁术不听。
消息传出,天下譁然。
长安,晋公府。
吕布得报,冷笑:“袁公路真乃冢中枯骨,得个玉璽就敢称帝?也好,让他称帝,正好给我出兵的理由。”
贾詡道:“主公,袁术若敢称帝,必失人心。届时主公以朝廷名义討逆,名正言顺,可收南阳、豫州之地。”
郭嘉笑道:“袁术这是自寻死路。不过主公,孙策以玉璽借兵,此人年少英雄,不可小覷。他若据有江东,恐成后患。”
吕布点头:“奉孝所言极是,孙策,虎子也。不过眼下我们鞭长莫及,先解决上党再说。”
四月,雒阳。
侯成站在残破的南宫前,指挥军民清理废墟。
数千民夫在工吏带领下,搬运砖石,平整土地。朝廷从关中运来的粮食物资,堆满临时仓库。工匠们搭建工棚,开始烧制砖瓦。
卫凯从河东赶来,见这景象,感慨道:“昔年董卓一把火,烧尽两百年帝都。今晋公重建雒阳,真是功在千秋。”
侯成道:“晋公有令,雒阳不仅要重建,还要建得比以往更好。宫室暂缓,先修城墙、官署、民居,安置流民。”
他指著远处:“那边是新建的市集,朝廷免税三年,吸引商贾。那边是学堂,招募寒门子弟读书。还有医馆、工坊。晋公说,雒阳要成为万邦中心。”
卫凯惊嘆:“万邦中心?晋公远见,非我等能及。”
正说著,张济从弘农运来一批木材,三人合议重建事宜。
侯成道:“城墙按旧制修復,加高加厚。官署按尚书台、九卿衙门规制修建,要大气实用。”
卫凯补充:“民居以坊为单位,每坊设井、设市,方便百姓。道路要宽阔,预设排水沟,避免內涝。”
三人分工合作,雒阳重建进展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