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蜀兵见严顏都被捉了,即使严顏嘴硬地让吕布杀了他,他绝不会投降吕布,但那些蜀兵哪里还有斗志,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另一边,徐晃率轻骑兵从城內轻易攻破了北门。毕竟,现在是半夜,不仅城墙上守军不够多,而且守军防御的也是外敌,哪里料到敌军会从城里攻了过来,根本没法防御。
城门、瓮城相继失陷,被徐晃打开,曹性主力大军顺利入城。
儘管就驻扎在北门附近军营的蜀军副將邓贤紧急赶来阻挡了一阵,但却还是无力回天,而且邓贤也被徐晃在乱军中击伤俘虏。
主將严顏、副將邓贤都被俘,朝廷大军又已经顺利入城,还有吕布这样的天下第一武將威名,城內蜀军再无斗志,纷纷丟掉兵器跪地投降。
即使偶尔有少数蜀军中下层军官负隅顽抗,也没多少士卒愿意跟隨他们拼命。最终,天还没亮,绵竹城就彻底被吕布大军攻了下来。
此役,蜀军阵亡八百余人,伤者两千,被俘一万两千余。朝廷军伤亡不到一百,又是一场伤亡比例极为悬殊的大胜。
天色微亮时,战斗彻底结束。
吕布入主太守府,下令救治伤员、收押俘虏、安抚百姓。
同时,派出绵竹原有的驛卒向成都报信,给刘璋施压。
四月初九,午时。
成都州牧府,一片死寂。
刘璋坐在主位上,手中拿著绵竹一日失陷、严顏邓贤被俘的军报,面如死灰。
堂下文武,无人敢言。
良久,张松率先开口:“主公,绵竹已失,成都门户大开。严顏、邓贤被俘,成都守军仅余七千,如何抵挡吕布大军?”
庞羲怒道:“张子乔,你一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是何居心?”
“下官只为益州百万生灵著想!”张松正色道,“吕布一日破剑门,一夜破绵竹,確有天授神仓之能,粮草无尽,否则如何解释这行军破城速度?现我军困守成都,能守几日?待城破之日,玉石俱焚,主公如何对得起老主公在天之灵?”
王累嘆道:“子乔所言虽直,却是实情。如今之势,战则必亡,降或可存。”
法正接话:“主公,吕布虽挟天子,然名义上仍是汉臣。主公若献州归附,乃是归附刘氏皇室,可保主公宗庙,益州官吏亦可保全。此乃两全之策。”
刘璋惊惧著问:“若……若吕布不允,非要杀我,如何?”
法正道:“吕布入关中、取并州、收凉州、定兗州,凡诸侯归降,皆厚待之。王邑、马腾、张扬、张燕、陈宫等,如今皆居原位或有高升。主公乃汉室宗亲,吕布必不敢加害,以免失信天下。”
这就是吕布之前善待投降官吏、基本上都允其暂居原职甚至高升的原因,可降低其他诸侯官吏的抵抗决心。要换血,也等將来平定天下后慢慢淘换。
当然,任何时代,都总是不乏严顏这样的死忠之人。
只听黄权道:“不可!益州乃老主公基业,岂能拱手让人?末將愿率死士,护卫主公退往南中,依险而守,联合南蛮,再图復起!”
杨怀、高沛等將纷纷附和:“末將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