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鄴城,袁绍已集结五万大军,准备出滏口陘攻上党。
然而,探马接连来报:
“报——公孙瓚拒绝联合,反而增兵范阳,摆出进攻河间態势!”
“报——袁术仅派桥蕤率五千兵驻潁川,未见北上!”
“报——刘表令张允率三千兵驻新野,再无动静!”
“报——陶谦虽答应出兵,但只派曹豹率八千兵至琅琊,迟迟未攻泰山!”
“报——曹操出兵准备进攻鲁国,但看袁术、陶谦决心不坚,亦有些畏缩不前。”
袁绍气得掀翻案几:“一群鼠目寸光之辈!”
沮授嘆道:“主公,诸侯各怀鬼胎,联盟名存实亡。此时若独攻并州,胜算渺茫,反可能被吕布从益州回师夹击。不如暂缓,再图良机。”
田丰却道:“主公,曹操已率两万兵出彭城,攻鲁国,此人乃唯一真心抗吕者。主公若此时罢兵,曹操独木难支,必败。届时吕布吞併徐州,势力更盛。不如主公仍按计划攻上党,牵制张辽、高顺,使吕布不能全力回援兗州。只要曹操能速破黄忠,拿下鲁国,便可与主公形成犄角之势。”
袁绍犹豫不决。
这时,又一探马来报,声音颤抖:“主……主公,益州急报!刘璋已於四月十五献成都降吕,益州十二郡全境归附!吕布已启程返回长安!”
“什么?”袁绍霍然起身,“益州……全境归附?这才几个月?!”
堂中一片死寂。
沮授面色惨白:“吕布旬月定益州,此等神速,闻所未闻。主公,此时绝不可再攻并州!需立即加强冀州防务,防备吕布报復!”
田丰也默然不语。
袁绍颓然坐倒,良久,挥挥手:“传令……各军回营,加强戒备。另,速派使者往彭城,告知曹操……联盟已散,进攻计划取消,让他好自为之。”
“诺……”
然而,时间已然晚了。
因有失兗州、质曹丕之仇,加上曹操麾下文武出色,皆知唇亡齿寒之理,知道如不趁此机会联合攻吕,將来必定是被吕布各个击破的下场。
因此儘管有袁术、陶谦之患,但曹操还是最后下定决心按约定的日期率军离开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