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曹军营中一片悲戚。
曹操跪在夏侯渊尸体前,泣不成声,曹仁、曹洪等將皆落泪。
“元让、妙才,皆折於吕布之手。”曹操仰天长嘆,“此仇不报,某誓不为人!”
荀攸劝道:“主公节哀,今黄忠据城死守,急切难下。更兼吕布已回长安,若得知我军攻鲁国,必率大军来援。届时……”
话音未落,探马急报:“主公,长安急报!吕布正在调集兵马,似有东征之意!”
帐中眾人皆骇然。
戏志才剧烈咳嗽,呕出血丝,颤声道:“主公速退,吕布,不可敌。”
曹操面色惨白,沉默良久,终於咬牙道:“传令,明日拔营,退回彭城。”
曹仁急道:“主公,元让、妙才之仇……”
“子孝!”曹操厉声道,“某岂不想报仇?然吕布已定益州,五州之地,带甲十五万,更有天授神仓之能。我军在野外如何抗衡?若再不退,等吕布大军一到,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只能先退回彭城,据城而守或稍有胜算。”
眾將默然。
六月十六,曹军拔营南撤。
黄忠、赵云並未追击,只加强城防,同时快马向长安报捷。
数日后,吕布在府邸里听著贾詡、郭嘉、荀彧、程昱等人的稟报。
“益州全境归附,曹性正在以第1军为根基整编益州军,第14军整编成功后將调回关中。”贾詡稟道,“益州各郡官吏暂留原职,刘璋配合交接,並无异动。”
郭嘉接著道:“据兗州急报,曹操六月十五攻鲁国(郡)薛县,黄忠阵斩夏侯渊,赵云击伤乐进,曹军小败退兵。然曹操主力未损,仍屯兵彭城。”
吕布冷笑:“曹孟德倒是积极,袁绍那边呢?”
程昱道:“袁绍本欲联合诸侯攻主公,然公孙瓚杀刘虞后独占幽州,与袁绍矛盾激化。袁术、刘表、陶谦皆观望不敢擅动。待益州归附、主公返回长安的消息传至诸侯,联盟已自行瓦解。袁绍现正加强冀州防务,防备我并州、河內军东进。”
荀彧补充:“荆州刘表得知益州易主,已加强江水(长江)、嘉陵江、襄阳防线,预防我军从益州东进。袁术缩回寿春,不敢再图司隶。陶谦见势不妙,已令曹豹退兵。”
吕布起身,走到厅中悬掛的巨大地图前,手指从长安向东划过。
“曹操敢主动攻鲁国。”吕布声音转冷,“此人不除,终是祸患。”
贾詡道:“主公欲征彭城?”
“正是。”吕布转身,“曹操现据彭城一郡,兵力不过两万。某亲往东征,必可一战而下。待灭曹操,再图陶谦。”
郭嘉提醒:“主公,需防袁绍趁机袭并州。”
“无妨。”吕布道,“令张辽、高顺、张燕加强太行防务。袁绍联盟瓦解,士气低落,且需防备幽州公孙瓚,必不敢轻动。待某灭曹操、取徐州,中原可定。”
荀彧道:“主公,曹操虽只剩一郡,但彭城城坚,且曹操麾下谋士武將眾多,恐难速胜。若久攻不下,袁绍或会冒险来援。”
吕布大笑:“文若多虑了。某有天授神仓,粮草器械无尽,更可掏墙破城。彭城再坚,能坚过剑门关?能坚过绵竹城?某欲破之,旦夕可下。”
眾人想起吕布破剑门、绵竹之神跡,皆不再言。
“传令。”吕布正色道,“御林军隨吾回京將士轮换休息,另调一千御林军隨吾东征,让雒阳第4军宋宪先行启程入兗。此番,某要亲手斩曹孟德,以绝后患,並取徐州!”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