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想要支援城门、堵住城门的士卒被冲得七零八落,许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长矛刺穿。
于禁提刀下城,率亲兵百余人逆冲而来。
“吕布逆贼,受死!”
吕布正杀散一群守军,见于禁衝来,画戟一横:“文则,曹孟德大势已去,何不早降?”
“某只知忠义,不知投降!”于禁挥刀斩来。
吕布画戟迎上。
鐺!
金铁交鸣,巨响震耳。
于禁只觉双臂剧痛,虎口崩裂,长刀脱手飞出。
吕布第二戟拍下,正中于禁胸甲。
于禁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丈余,摔在地上,挣扎不起。
亲兵欲救,被吕布左右亲卫截住,刀枪齐下,死伤十余,余者溃散,于禁被吕布生擒。
主將被擒,守军更无战心。加上城门诡异消失,许多士卒內心恐惧,纷纷丟下兵器跪地。
“降者不杀!”黄忠大喝。
“愿降,愿降!”
不过两刻钟,战斗平息。
戚县守军死伤三百余,被俘一千余人,余者逃散。
吕布入城,至县衙坐定,黄忠押于禁上堂。
于禁虽被缚,仍昂首而立。
吕布道:“文则,曹军粮草已尽,可是实情?”
于禁咬牙不答。
这时,一名投降的曹军军侯被带上来,跪地颤声道:“晋公,曹军確实缺粮。彭城境內百姓逃亡甚眾,田地荒芜,军中粮餉短缺甚急。吾听闻,有部分曹军食人肉。”
“什么?”黄忠勃然变色。
陈宫刚率后军入城,闻言衝进堂內:“人肉?曹孟德竟纵兵食人?”
那军侯哭道:“非曹公本意,是有些士卒饿极,劫掠村落时杀人取肉。军中將领虽严惩数人,但粮草不济,军心已乱。今日见晋公神威,城门凭空消失,大家实在不想再战了……”
堂中一片死寂。
陈宫气得浑身发抖:“曹阿瞒,竟纵兵行此禽兽之事!”
吕布面色阴沉。
他虽知歷史上有曹军食人记载,但亲耳听到,仍觉胸口发闷。
乱世之中,人竟相食,何等惨状。
“于禁,”吕布看向被缚將领,“你可知此事?”
于禁低头,良久,哑声道:“某……某知。但军粮已尽,百姓逃亡,劫掠亦无所获……某曾劝曹公向陶谦借粮,陶谦只给千石,杯水车薪……”
“所以便食人肉?”赵云厉声道,“此与禽兽何异?”
于禁闭目不语。
吕布起身,走到堂前,对那军侯道:“你所言可属实?”
“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军侯磕头如捣蒜。
“好。”吕布深吸一口气,“將此事写成告示,多抄副本。派细作潜入彭城、下邳、琅琊,广布於市井乡野。我要让徐州百姓皆知,曹孟德纵兵食人,已失人心!而我吕布,乃拯救万民於水火之王师,望各地官吏百姓早日归附为宜。”
陈宫立即道:“好办法,下官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