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治下,已有司隶、并州、凉州、兗州、益州、徐州六州之地,人口八百万,军队增至十八万。
下一步,无论是北上取冀州,还是南下取豫州,人口都將突破千万大关。
六级安全区,指日可待。
……
郯县,吕布临时府邸。
这处宅院原是陶谦为招待贵客所建,三进三出,亭台楼阁俱全。吕布入住后,只留了必要僕役,其余亲兵护卫皆从御林军中抽调。
这日午后,吕布正在后堂翻阅徐州各郡县送上来的户籍田册,张扬在一旁解说。
“彭城郡遭曹操荼毒最深。”张扬指著竹简上的数字,“初平三年时,彭城尚有户四万二千,口二十八万余。如今只剩户不足八千,口五万不到,十室九空。”
吕布放下册子:“曹操为养两万精兵,横徵暴敛,又纵兵劫掠,百姓不是逃了就是死了。传令下去,彭城免赋三年,开仓放粮,招抚流民返乡,恢復生產。”
“诺!”
正说著,亲兵来报:“主公,糜別驾与其弟糜芳在府外求见。”
吕布挑眉:“让他们进来。”
不多时,糜竺、糜芳兄弟二人入堂。
“罪臣糜竺(糜芳),拜见晋公!”兄弟二人跪地行礼。
吕布抬手:“二位请起,糜別驾掌管徐州钱粮多年,劳苦功高,何罪之有?”
糜竺起身,躬身道:“晋公明鑑,此前陶使君受刘备蛊惑,参与袁绍反吕联盟,我等作为属下未能力諫,此乃失职之罪。今晋公弔民伐罪,收復徐州,我等愿倾糜氏全族之力,助晋公安定地方,戴罪立功。”
吕布点头:“糜別驾有心了。”
糜芳上前一步,將手中木匣呈上:“此为糜氏在徐州各郡田產、商铺名录及帐册,共计良田八万亩,商铺二十七处,粮仓三座存粮五万石。今全部献於晋公,充作军资,以表糜氏归附朝廷之诚心。”
亲兵接过木匣,打开呈给吕布。里面是厚厚一摞录册,记录详实。
吕布扫了一眼,心中估算,这些產业价值不下万金。糜氏这是要像原歷史上豪赌刘备一样,倾尽家產赌他吕布了?
可惜,他不是刘备。他有系统,不缺粮餉,不需要糜氏兄弟的雪中送炭,也不会给他们太大的政治回报。
“糜氏忠心,某领了。”吕布道,“但这些產业是糜氏数代积累,某岂能夺之?这样吧,田產商铺仍归糜氏经营,只需按朝廷新制纳税即可。至於那五万石粮食,州府按市价回收,用於賑济灾民。”
糜竺忙道:“晋公仁德,然这些產业既是献礼,岂有收回之理?还请晋公收下,否则我兄弟心中难安。”
吕布摆手:“不必多言,某治天下,靠的是法度人心,不是强取豪夺。糜氏既愿归附,便是朝廷子民,合法经营,依法纳税即可。”
糜竺、糜芳对视一眼,眼中既有感动之色,也有些失望。
糜竺深吸一口气:“既如此,糜氏另有一礼,望晋公笑纳。”
“哦,是什么?”吕布好奇。
糜竺道:“舍妹糜贞,年方十七,闻晋公英武,深为敬佩,愿入晋公府,侍奉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