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必多问?”孙尚香撇嘴。
“倒是直率。”吕布不以为忤,“你既入府,便是某的人。以后安心住下,缺什么与管家说。”
孙尚香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吕布对侍女道:“带孙小姐去南厢安置,好生伺候。”
“诺。”
孙尚香被带下去后,荀攸道:“此女性格有些刚烈,怕是不好驯服。”
“无妨。”吕布摆手,“孙策將她送来,心意已到。至於这女子本身,顺其自然吧。”
然而接下来几日,吕布发现自己小看了孙尚香。
这少女不仅性格刚烈,武艺也著实不错。她每日在院中练剑、射箭,引得一眾亲兵围观。有不服的亲兵上前切磋,竟被她三招两式击败。
吕布听说后,来了兴趣。
这日午后,他来到后院,正见孙尚香在练剑。剑光霍霍,招式凌厉,虽力量不足,但敏捷狠辣,確有几分火候。
“剑法不错,跟谁学的?”吕布出声。
孙尚香收剑,看了吕布一眼:“家传剑法,我自幼习武。”
“可敢与某过几招?”吕布笑道。
孙尚香眼中闪过战意:“晋公要赐教,尚香求之不得!”
她从兵器架上取了两把木剑,扔给吕布一把。
吕布接过木剑,隨意一站:“来吧。”
孙尚香也不客气,挺剑直刺,这一剑又快又刁,直取吕布咽喉。
吕布侧身避开,木剑轻轻一拨。
孙尚香只觉剑上一股巧劲传来,木剑险些脱手。她急退两步,调整姿势,再次攻上。
剑影重重,招招狠辣。
但吕布只是隨意格挡,脚下不动,手中木剑如灵蛇般游走,將孙尚香的攻势尽数化解。
十招过后,孙尚香额头见汗,却连吕布衣角都没碰到。
“好了。”吕布木剑一抖,点在孙尚香手腕上。
孙尚香手一麻,木剑落地。
她愣愣看著吕布,眼中满是震惊。
她自知武艺不如蒋钦、周泰等武將,但寻常兵卒,三五个也近不了身。可在吕布面前,竟如孩童般无力。
“你剑法尚可,但力量不足,招式也过於急躁。”吕布点评道,“若想精进,需练基本功,循序渐进。”
孙尚香咬了咬嘴唇,突然抱拳:“请晋公教我!”
吕布挑眉:“你想学武?”
“是!”孙尚香抬头,“我自幼好武,但兄长军务繁忙,无暇多教。府中教习,也多是敷衍。今日见晋公神技,方知何为真正武艺。请晋公收我为徒,传授武艺!”
吕布看著她眼中的渴望,想了想,点头:“可以,但练武辛苦,你能坚持?”
“能!”孙尚香斩钉截铁。
“好,从明日开始,每日晨练,跟某一起。”
“谢晋公!”孙尚香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