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撇了撇嘴。
“当然归他了,你看他们亲的跟一家子似的,还天天照顾著。”
“建成,我感觉这样可不行啊,你看老太太嘴馋了。
都给院里要吃的吗?都照顾过老太太,这怎么得分一分呀?”
李建国小声嘀咕著,他希望让閆解成回去忽悠阎埠贵,抢一下遗產,到时候让他们乱上加乱。
易中海夫妻俩已经跟医生聊完了,医生直接说没办法,只能喝点中药养著。
易中海低头默默的回了病房,李翠兰取了点中药,既然死不了,孝子贤孙还得继续演。
回到病房,老太太已经醒了。
“老太太,我已经让翠兰取药了。
医生说咱们回去喝一阵子就能好。”
易中海嘴上安慰著,心里开始琢磨怎么才能既拿到钱,又能甩掉这个包袱。
“中海,真的吗?太好了,回去赶紧熬药。”
老太太一听有希望,虽然知道可能是安慰自己,但还是想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行,就柱子,赶紧背起老太太走,咱们回去。”
傻柱听话的背起了老太太,就往家走。
眾人因为隨著养老团回了四合院。
看著何雨柱把老太太放回放回床上。
易中海在门口喊起来。
“都別围著了,大家都散了吧,我们要开始熬药了。”
眾人这才慢慢的散去。
李建国两人回到家。
“建国哥,你真厉害,医生真的检查不出来,在医院的时候,我一直还提心弔胆的。”
“当然了,以我现在的武功,绝对查不出来,你先別说话,我偷听一下,聋老太太家的动静。
“行。”
瑶瑶也耐心的坐在桌旁等待起来。
李建国专注听著老太太家的动静。
秦淮茹果然是个聪明的人,在老太太家忙前忙后的,看来也有不少小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