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提到工作,偷瞄了閆解成一眼。
果然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不好看就行,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建国哥,你是不知道放映员这个工作真的是太滋润了。
走到哪个村都有一群人伺候著。
好吃好喝好招待呀,每次到我不喝点小酒,吃点肉。
就不跟他们好好放,走的时候,我还能带点土特產。
有时候还能给点钱,这日子真是神仙也不换呀。”
看来许大茂应该是在乡下,瞎搞的时候。
才发现他那玩意已经坏掉了。
“这就行,看你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解成,听说你还在,打零工?你这得赶紧啊。”
李建国可没忘最近閆埠贵对自己的態度。
还敢耷拉著脸子,哼自己,非得给他个教训不成。
“哎,建国哥都愁死我了,我也想找个正经的班上啊。
但是我爹他就是不愿意花钱,现在我只能去街道办接点零活。
或者去车站扛大包,这一阵子我又吃不饱。
只能吃半饱,扛大包都没力气,只能接轻一点的小活。”
閆解成愁眉苦脸的说著近况。
“解成你家应该是小业主成分吧,我也听邻居们说。
你家应该是不缺钱啊,怎么不出点钱给你买个工作?”
李建国明知故问起来。
“建国哥,你就別提了,我爹是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抠的不行,他寧愿攒著,也不想给我买工作。
我都快愁死了,现在我出来干零活。
每个月还要交伙食费,根本攒不下来多少钱。
我要想买工作,都不知道得攒到猴年马月去。”
“解成,现在我都替你著急,你说也就比大茂小1岁吧。
你现在有个工作,学徒干个两三年。
等你转正的时候,差不多也就能结婚了。
你现在没个工作,一直拖到你结婚的年龄。
到时候你连个对象都不好找。
你想想啊,谁家愿意找个街溜子啊?”
“嗯嗯,建国哥,你说得对,这事都快愁死我了。
可是我没钱啊,街道办分配工作也轮不到我。”
閆解成愁的又干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