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后院,对著屋里喊了一句。
“大茂在家吗?”
“建国哥,有什么事吗?”
“一会叫上閆建成去我家喝酒啊,我弄了个小鸡燉蘑菇。”
“行啊,建国哥,我一会就去叫解成。”
李建国在家准备好下酒菜后又弄出那几瓶二锅头。
没一会许大茂和閆解成两人就来了。
三人一起喝了几杯后,李建国才开始询问起来。
“解成啊,年前就说买工作的事。
这都已经4月中旬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对呀,解成兄弟,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
你怎么还在街道办找零活,你这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也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閆解成大诉苦水。
“唉,別提了,我一直想找机会偷来著。
但是家里看的实在太严了,我爹去上班,家里还有我妈。
我妈出去的时候,还居然叮嘱几个孩子好好看家。
我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他们一直在屋里玩。
我妈就根本不让几个小孩出门。
也就出去买菜的功夫,还让他们看著。”
“啊,建成啊,你这么说倒是个问题。
不过你没有想想办法,把两个孩子支出去吗?”
“当然想过了,就算我支出去,他们也是在门口附近玩,跑不远。
就在院子里来回的窜,而且我家藏钱的地方也不方便拿。
还得动家具,一时半会根本就不能迅速的到手。
让兄弟姐妹看见可就都完了。
有一次我找了一份车工的工作。
当时价钱就都谈好了。
可是死活偷不著钱。
我家天天吃什么你们也很了解。
很少去买菜,就算是买菜也是让俩孩子盯著。
我妈一看见我就催我去街道办找活。
我是试了无数次,一次也没成功过。
唉,真是愁的我头髮都有点白了。”
还没等李建国说话,许大茂就出起了餿主意。
“解成啊!要我说,你不如晚上跟他们下点药了。
偷偷的把安眠药下在棒子麵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