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建国哥,事情已经去了,阎解成马上就要行动了。”
就这样在令人焦急的等待中,五月初的时候。
阎解成终於找到了一个轧钢厂的工作。
这天晚上,他在粥里足足放了10粒安眠药。
让一家子都睡得死死的,然后他开始挪衣柜拿钱。
看到柜子下面的五千多块钱和十根多大黄鱼后。
阎解成也是惊呆了,没想到自己的爹居然这么有钱。
他居然还天天让孩子们吃不饱,也太过分了吧。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除了工作还有房子。
多拿了六百块钱,就想多买一间房子。
到时候能直接住上。
等轧钢厂给自己分房子,一两年没指望。
转正之后还得排队,都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转天他就买了工作,入职轧钢厂后。
立马开始打听房子,本来想换个院子住。
但是自己都要去轧钢厂工作,老爹就是在轧钢厂下属的小学教书。
怎么也能找到自己,住到一起还有个的好处。
老爹家底这么雄厚,可不能让別的兄弟占了先机。
隨后他直接买了95號院的另一间倒座房。
就是当初挨著李建国房子的一间。
这一家人以前住在95號院的。
但是嫌弃倒座房太小了,两年前就搬出去了。
但因为只有一间,所以不好卖,他花了500块就买了下来。
正好把花的差不多,也就剩个100块钱。
这会阎埠贵想要也要不回去了。
院子里在轧钢厂工作的人不少。
第一天就看见了阎解成。
这事刚下班就在院子里传开了。
阎解成在轧钢厂上班,而且还是车工。
阎埠贵第一时间就找上了阎解成。
“你的钱是哪来的?你怎么会有钱买工作。”
阎解成眼神闪烁了一下,才回答。
“我是借朋友的,这你就別管了。
你不给我买,还不能別人借给我啊。”
“哪个朋友啊?具体是谁给我说说。”
阎埠贵可不信他会有这种朋友。
“是李建国。”
阎解成胡说了一个名字。
毕竟他还真是没有特別要好的朋友。
也就许大茂和李建国经常一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