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行吧。”
阎解成看背上的阎埠贵精神了一些。
也就往家的方向慢慢走著。
“解成啊,你看我都被你气吐血了。
能不能写个认罪书,继续还我钱啊。”
阎埠贵一看阎解成一脸愧疚,赶紧卖起了惨。
“爹,什么认罪书,我可没犯过罪。
至於钱,你先把古董还给我再说。”
阎解成一听到钱,那一丝丝愧疚也没了。
“你个臭小子,非气死我不成,这些钱都是给你攒的。
你是阎家的长子,最后都会给你,我只是怕你乱花而已。”
阎埠贵一看卖惨行不通,赶紧换了策略,开始利诱。
“爹,既然早晚是给我的。
你现在给我得了,我绝对不乱花。”
“我还没死呢,怎么可能给你,临终前都会给你的。”
阎埠贵被他气的眼前又是一黑,强行打起精神循循善诱。
“爹啊,你可別忽悠我了。
等你死,说不定会给弟弟。
不如你先把家里的金条给我。
我以后的工资都给你怎么样。”
想起上次见过的金条,阎解成一阵眼热。
“哈哈,阎解成你暴露了吧。
还说家里的钱不是你偷的。
不是你偷的,你会怎么知道有金条?
赶紧写认罪书,不然我就去报警。”
阎埠贵抓住漏洞,挣扎著从阎解成的背上下来。
抓住阎解成的胳膊,就要往派出所拉。
被李建国和许大茂薰陶久了,耍无赖是张嘴就来。
“爹,你被气糊涂了吧。
什么金条,什么偷钱。
我说过这话吗?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阎埠贵环顾四周,还真是一个人也没有。
拉著阎解成的手又开始打哆嗦。
正在这时,三大妈和眾禽也赶到了。
就看见阎埠贵和阎解成拉拉扯扯。
“老阎,你没事了?这可太好了,我都担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