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倒座房,敲了敲门。
“解成,我怎么看你去李建国家拿吃的了?
这大过年的,就算你没交伙食费。
还能差你一口吃的不成。
你妈燉了红烧肉,还做了条鱼。
年夜饭咱们就一块吃吧。”
阎解成门口都没开呵呵一笑。
自己爹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绝对有猫腻啊。
“算了吧,我可不会占你便宜的。
万一吃出事来可怎么办。”
“解成,你可別瞎说。
咱们都是一家人。”
阎解成听的不耐烦了。
“赶紧滚蛋,老子要睡午觉了”
阎埠贵黑著脸的回了东厢房。
“瑞华,没说通这个臭小子。”
“老阎,一会我去试试。”
阎解成中午只吃了一个鸡腿。
他打算这几天留著慢慢吃。
晚上连睡觉都不敢,就怕老爹学自己的操作。
从门缝里塞个迷香进来。
晚上,阎解成生生的挺到了2点钟才睡。
大年三十贾家又是跟何家一块过的。
因为新添了一个孩子,两家也是其乐融融的。
傻柱也是高兴的不行,瞅准机会。
他还抱了抱自己的儿子。
兴奋的他不要不要的。
而贾家还跟去年一样。
连吃带拿的,剩菜也直接打包回了家。
何雨水还是不懈的看著自己的傻哥。
一直在那傻乐。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能。
当初在正房的时候,她听到过那种动静。
何雨水並没有问出口,把这个秘密藏在心底。
打算下来好好观察一下。
阎埠贵和杨瑞华,这顿年夜饭吃的是愁眉苦脸的。
没想到阎解成这个傢伙连年夜饭也不回来吃。
下午杨瑞华去叫了,不好使。
几个孩子也去了,更叫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