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镇海號上,林卫国保持著刚才怒吼的姿势,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
他刚才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巨浪拍死、为国捐躯的准备。
结果现在告诉他,暂停了?
跟那边仿佛被琥珀封存的世界不同,镇海號这边,海风依旧,波浪依旧,一切如常。
无形的屏障如同楚河汉界,精確地將“龙夏阵营”和“敌对阵营”切割开来。
林卫国眨巴了两下眼睛,慢慢把掉在地上的茶缸子捡起来。
他揉了揉老眼,看向远处悬在海面上、正在极其缓慢地往下“蹭”的巨大探针。
“那玩意儿……是在动吧?”他不太確定地问身边的大副。
大副早就傻了:“司……司令,好像是在动。按照这个速度,大概明年这个时候,它就能插进水里了。”
林卫国愣了足足十秒。
然后,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涌上心头。
“哈哈哈哈!草!”
这位老兵没文化,一句“草”行天下。
他指著远处虽然没被完全定住、但跟定住也没啥区別的乔治,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飆出来了。
“老子以为你要放必杀技,结果你在给老子表演定格动画?”
“这就是你们的高科技?这就是上帝之锤?”
“我看是上帝得了风湿病,捶不下去了吧!哈哈哈哈!”
……
而此时此刻,世界的另一端。
外网的直播间里,却是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还在刷屏“godblessamerica”、叫囂著要给东方人一点顏色看看的西方键盘侠,此刻像是集体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太熟悉了。这种画面,这种感觉,太特么熟悉了。
虽然场景从万米高空换成了波涛汹涌的大海,主角从战斗机换成了联合舰队,但那种令人绝望的“规则级碾压”,完全无视牛顿、爱因斯坦以及所有人类物理学先贤棺材板的既视感,再次唤醒了他们心底最深处的噩梦。
就在昨夜,大洋彼岸,代表著航空工业巔峰的f-22猛禽,也是这样在眾目睽睽之下,像个风箏一样被钉死在空中。
【是那个恶魔……】
良久,终於有一条弹幕颤巍巍地飘过,带著藏不住的恐惧。
【那个把f-22当玩具摆弄的东方恶魔,他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