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澄溪拿不准他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不搭腔。
果然,下?一句原形毕露:“我怎么看不出来。”
一边说着,手一边顺着她锁骨滑下?:“就在我面?前犟是吗?”
宋澄溪感觉到与此同时,他按捺不住的蠢蠢欲动。
她拧眉看过去:“我哪儿?犟了?”
“哪儿?都犟。”
男人捏住她两侧腰,眸底焰色浓烈,“你看看,说你两句就罢工。”
“累了。”
宋澄溪推推他结实有型的腹肌,耍赖一样。
霍庭洲忍不住笑:“这点儿?体力还较劲,乖乖躺着不就好了。”
宋澄溪偏跟他较劲:“我不躺。”
“行,那?坐着。”
他握住她摁在腹肌上的手,“坐稳扶好,开飞机了。”
这句提醒并?没什么用,也没给她时间做准备。
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时,她猝不及防,快到整个人好像漂浮在空中?。
强撑的腰没多?久便麻了,像没骨头的小猫一样卧到他身上。
这人偏偏还抵着她耳朵调侃:“不是要坐着吗?嗯?”
“乖,坐好,别偷懒。”
手却将她摁着,压着,皮肤好像被汗液黏合到一起,变成一个人。
最后不知道谁的手机在响,但谁也没理,直到那?几秒后,出走的神智缓缓归笼,霍庭洲亲亲她额头:“你先去洗澡,我回个电话。”
她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音,是哑的。
霍庭洲拿着手机笑了:“能走吗?用不用抱?”
宋澄溪拧着股犟劲儿?,踢了他一脚,转身下?床。
腿抖,但还是站稳了。
身后男人好整以暇地笑着,拨通电话:“营长。”
宋澄溪心口轻轻一震,只迟疑一秒便关上浴室门。
出来时,他正在衣帽间换衣服,身上香喷喷的,应该去别的浴室洗过了。
这房子三间浴室,奢侈得有些过分。
宋澄溪想?起刚才的电话:“单位找你吗?有事?”
霍庭洲穿裤子的动作顿了下?,语气平淡:“嗯,休假要提前结束。”
宋澄溪忍着没好奇为什么,知道那?不是她能问?的:“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