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识咬了下唇。
“我看看,嗯?”
他倾身,无比温柔地哄。
抓紧的被角终于掀开,手用湿巾消了毒,探过去。
“疼不疼?”
宋澄溪摇头。
“这儿呢?”
还是摇头。
他像个医生,耐心地望闻问切。
宋澄溪被他手指撩得发?热:“可以了……”
霍庭洲看她一眼,意味深长:“我是在帮你检查伤口,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
这是脑子能控制的吗?宋澄溪羞恼地瞪他,“没有伤口。”
纯就是撑的。
连初中生都知道?摩擦力的原理,昨晚她那样,哪有什么摩擦力。
男人又扬起坏笑,她恼怒地抬脚踹他,被握住脚腕一拽,轻而易举地滑到他身边,再?抱到腿上,刚穿好的裤子洇了片深色。
宋澄溪咬唇:“还有别的衣服吗?”
“有。”
早料到这种情况,出门时多带了几套,“还够换几次。”
“……”
他噙住她唇,哑声:“你要几次有几次。”
她眯眼轻哼了声,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不要。”
“真不要?”
被水龙头淋透的手按住她腰,“那你怎么收场?”
他不计较她口是心非,大方慷慨地全给了。
比昨晚顺利很多,她只稍皱了下眉,双眼随即迷离涣散起来。
唇齿轻轻磕在他肩膀上,昨晚消散一些的牙印又叠上新?的,深一排浅一排,融进姑娘高?低错落的嗓音。
后来她哭着要缓缓,霍庭洲正?好拿手机,改签四小?时后的高?铁票。
直到开车前半小?时,两人才赶到高?铁站。
这次路上她没看剧,靠在霍庭洲怀里睡了五个多小?时,偶尔看几分钟窗外的风景,再?睡,几近昏迷的状态。
快到站,列车长温柔地叫醒她,问是否身体不适需要帮助,许是怀疑身边的大帅哥是个道?貌岸然的人贩,要检查他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