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咬她唇,自己也?被咬了一口,呼吸一颤,额头青筋绷起?来?,“溪溪,你有多喜欢我?”
大脑被抽空,灵魂好像飞到天上,又被他温柔拽回来?。
在清醒与混沌间循环往复,她完全?没办法思考,凭着本能出声:“很喜欢……很,很喜欢……”
“爱我吗?”
“……”
他咬着她耳垂,嗓音如有实质地抵到深处:“爱我一点,好不好?”
后来?她一边哭着,一边说“好”
。
离别前的放纵毫无顾忌,结束时已经不知道几点。
她恍惚看到天都亮了,但?也?可能是晕眩中的错觉。
再醒来?,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被褥是干净的,带着阳光和洗衣液的香味,昨晚房间里?的气味也?早已散去。
宋澄溪翻到旁边枕头上,嗅了嗅,新换的枕套没有霍庭洲的气息,鼻头忽然一阵酸意涌上。
拿手机看了下时间,竟然下午两点了。
他们到底是折腾到多晚,她竟然睡到现在才醒。
十二点多,霍庭洲发来?信息:【老?婆,上飞机了,冰箱里?有饭菜,用?微波炉热一下再吃。
】
【冷冻室有包好的混沌。
】
昨晚家里?还没有馄饨,她随口提了一句想吃馄饨,难不成他是一大早起?来?包的?
宋澄溪心?口颤了颤,鼻子更酸了。
这?么体贴,是要她离了他便不能过吗?
航班应该已经起?飞,没信号,但?她还是立马回复了消息:【好~】
后面还加一个表情包。
宋澄溪起?床洗漱,用?冷水泼脸,不让自己沉溺在某种情绪里?无法自拔。
霍庭洲走了,她的日子还得?照常过,虽然无形中有一些东西已然发生了变化。
同事打电话来?说徐春晓醒了,已经从ICU转移到普通病房,可以探望。
到医院才知道徐春晓父母和弟弟担心?得?一宿没睡,宋澄溪让他们回家休息,自己在这?儿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