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澄溪:“干什么?”
“去趟市里。”
霍庭洲轻轻摩挲她左手?无?名指,“买婚戒。”
宋澄溪知道这事儿没商量,不再费口?舌:“好。”
午餐高峰期,医院同事那边没空位了,宋澄溪和霍庭洲单独找位置,寻摸一圈,只能和营长坐一桌。
霍庭洲正好汇报自己的?事儿,省得再单独找时间请假:“我周六外出,去趟市里。”
营长淡淡撩眼:“一个人?”
“不是。”
霍庭洲看一眼身边拘谨地埋头干饭的?姑娘。
营长瞬间了然?,眼底甚至夹了点八卦:“晚上回来吗?”
霍庭洲语气认真:“能不回来吗?”
营长就像等着他?这话?似的?,想也没想就拍板:“能啊,必须能,明年你俩要是添丁,得好好谢我。”
宋澄溪脑袋一嗡,什么跟什么?怎么就聊到添丁了?
只听见身侧男人满不在乎的?嗓音:“俗不俗啊领导。”
“你高雅,有文化,给?你媳妇儿写过情书没?”
营长瞥一眼宋澄溪耷拉的?刘海。
他?旁边的?小干事笑呵呵:“营长没少给?嫂子写,昨儿晚上又寄了,粉色信封,还画着爱心呢。”
四十多岁的?男人耳朵肉眼可?见地一红:“吃饭堵不住你嘴是吧?”
霍庭洲和小干事对视一眼,没憋住笑,给?宋澄溪夹了块鸡腿过去。
营长清嗓压下那阵尴尬,语重心长地说:“以?后你就知道了,欠她的?,拿什么都不够补。”
霍庭洲脸上的?笑顿住,不知在想什么,安静吃饭,不再说话?。
宋澄溪没那么细腻敏锐地感应到,只是觉得今天的?盐焗小鸡腿比往常更咸一些。
出发前一天,她问他?是不是真不回来住,霍庭洲向她解释,从这儿到市里开车四小时,买戒指要多久难说,总得挑挑拣拣,如果下午才买好,回来又是四小时,太晚了,走山路不安全。
宋澄溪想起?他?们来时晚上经过的?夜路,没再多问,默默带上换洗衣服。
上午八九点出发,不是因公,霍庭洲不能开吉普,从院子里随便开的?辆越野车。
车子减震一般,山路上摇摇晃晃,给?她摇得昏昏欲睡。
后来真睡着了,直到胃不满地叫嚣,一睁眼,他?们还在高速上,前面堵满了车。
“好饿。”
宋澄溪揉着肚子打了个哈欠,“还多久到?”
霍庭洲看了眼导航,堵车路段还剩两公里多,预计时长半小时:“没事儿,要不了半小时,前面有个出口我下去走国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