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著小短腿,走到新兵连的方阵前面。
这群刚才还看热闹的兵,现在一个个站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喘。
“第一排,出列!”
一排十个战士齐刷刷迈出一步。
“马步扎好。”
十个人立刻下蹲,摆出標准的马步姿势。
孟芽芽走过去,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细树枝。
她走到第一个战士面前,树枝在他腰眼上戳了一下。
“腰塌了。提气。”
战士只觉得腰上一麻,那股劲儿不由自主地就提了起来。
走到第三个战士面前,树枝敲了敲他的小腿。
“太僵。如果是实战,你的腿已经断了。”
孟芽芽一边说,一边抬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脚踝。
那战士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原本稳如磐石的马步瞬间散架,一屁股坐在地上。
“重心在丹田,不是在脚底板。”
孟芽芽继续往前走。
她教的不是部队里那些死板的套路,而是末世里拿命换来的杀人技。
怎么发力最省劲,怎么攻击最致命,怎么防守最严密。
虽然她人小,声音奶,但每一句话都直击要害。
顾长风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丫头……
这些技巧,连他这个侦察兵出身的首长都闻所未闻。
太狠了。
太准了。
全是衝著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去的。
这哪里是教官,这简直是个在战场上浸泡了几十年的老兵油子。
“婉柔。”顾长风压低声音,“芽芽以前……经常打架?”
林婉柔也是一脸茫然:“没啊……在村里,她连鸡都不敢抓。”
她看著场上那个背著手训话的小小身影,心里那种陌生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但这感觉转瞬即逝。不管怎么样,这是她女儿,是那个会在有人欺负她时挺身而出的女儿。
训练持续了一个小时。新兵连几百號人,被折腾得欲仙欲死。